楊天正一拍桌子,氣鼓鼓的扭頭走了。
“師父,師父!”
無論蘇子陽怎麼叫,楊天正也沒有回頭。
“擦,啥事啊,這是!”
蘇子陽搓了搓臉。
他本來還想等楊天正過來的時候,邀請楊天正一起去偷師,畢竟這種老江湖眼神還是比較狠辣刁鑽的。
隻要楊天正出馬,肯定能看出些門道,自己自己去,真不一定能看出什麼玄機。
但是看楊天正今天生氣的樣子,蘇子陽覺得這兩天再能聯係上楊天正恐怕是癡心妄想了。
果然,蘇子陽想的一點不錯。
兩天之內,蘇子陽再也見到過楊天正,楊天正也沒有出現在爺倆平時對練的地方,蘇子陽隻能假象對手,然後對著空氣對練。
周六上午的時候,二彪早早的就聯係上了蘇子陽,二人約定好了在汽車客運站集合。
“彪哥,早!”
蘇子陽見到了打扮精神的二彪。今天二彪穿的特彆精神,並沒有再裡三層外三層的包裹自己。
因為他發現蘇子陽給自己整完那幾下之後,自己鼻子來事的毛病也好了,也不怕冷了,胳膊也消腫了!
“來了!走走走,買票去,買票去!”
二彪挺著急的拉著蘇子陽買了兩張往自己家縣城的汽車票。
坐上回家的汽車,由於是早班車,車裡的人不多,車上了高速之後,眾人全都困倦的閉上了眼睛。
坐了兩個多小時的車,蘇子陽二人到達了二彪老家的小縣城。
“咱們先找個地方吃口飯,然後下午再去那人家吧!”
二彪提議先吃飯,蘇子陽看了看手表,發現才十點半,便說道:“走吧,咱們先乾正事,然後再說吃飯!”
“行!那咱們先看看!”
於是二彪隨手攔了一輛出租車,往城邊開去。
“哎呀,你倆往這走,是找劉老太太看病的吧!”
蘇子陽詫異這個人居然在本地這麼大的名氣,隨便找了個出租車,出租車司機居然知道這個人。
“師傅您知道她啊!”蘇子陽下意識的回問了一句。
“知道,知道。我之前腰椎間盤突出,就是這老太太給看好的。唉呀媽呀,人家老忙了!你彆看這老太太歲數大了,手勁老大了,不過效果真不錯!我當時腰疼的都站不住了,人家治了兩次就給我治好了!”
出租車司機非常健談,在車上就給蘇子陽二人講起了自己的看病經曆:“這老太太有絕活,你說怪不怪,我當時腰間盤突出,人家不給你按腰,給你揉肚子!那家夥那個疼,疼完了給我都!但是效果出奇的好啊!給我揉了一次之後,我腰就不怎麼疼了!”
“揉肚子!?”蘇子陽詫異的問道。
“對,在肚臍眼周圍。咱也不懂這醫學原理是什麼,但是真管用啊!腰疼揉肚子,老管用了!真滴啊,兄弟!你倆看啥病啊!”
師傅邊誇張的描述,邊手操方向盤。
這一問給蘇子陽問住了,看啥病?自己沒病看啥病!
“嗬嗬,師傅。他不看,我看,我老拉肚子。”
二彪在旁邊給蘇子陽解了圍。
“兄弟,說實在的。你倆這會去啊,真不一定能看上,估計得等到下午了,這會可能號都排沒有了!你倆下次來,就早點來,八點多上午肯定能看上!”
出租車司機還真是個熱心腸,給蘇子陽二人介紹起排隊經驗來。
“嗨,我倆是從外地來的。不懂這些啊,謝謝師傅啦。”
二彪跟出租車師傅打著哈哈。
“瞎客氣!前邊一拐就到了,進了胡同之後,哪門口熱鬨就是哪家!我這車拐不過去,把你們放這邊上行嗎。兄弟!”
出租車司機停了車,指了指一個特彆小的胡同。
“行!謝謝啦!”
二彪來過,即使不用出租車司機指路,二彪也能找到劉老太太的家。
轉了個彎,然後來到了一個比較寬大的胡同口,往裡一看有一家門口站了不少人正在嘰嘰喳喳的說話。
不用說了,這一定是那個傳說中的劉老太太家了。
“又來了倆人!”
眾人看著蘇子陽二人往這走,就開始討論起來。
“就剩一個號了!你倆是一起的嗎?”
門口有一個看起來像是放號的人拿出了一個撲克牌,遞給了蘇子陽。
撲克牌上用黑筆寫了個大大的30。
也就是說這個老太太一上午看三十個患者。
“我倆一起的!”蘇子陽指了指旁邊的二彪。
“那行,那你倆進去等也行,坐在外邊等也行,這有小板凳。”
放號的人指了指大門洞子裡放的塑料小板凳。
蘇子陽環視了門口看的這幾個人,笑著問了一句:“你們都是來看病的嗎?”
“是唄。我是22號。”其中一個男子拿著手上的牌讓蘇子陽看了看。
“前邊人多嗎?”二彪又問了一句。
“叫到20號了。快了!下一個就是我!”
另一個婦女拿著手裡的21號牌讓蘇子陽和二彪看了看。
“不能進屋去等嗎?”蘇子陽有點疑惑大家為什麼都在院裡等著。
這時候放號的人開始解釋了:“做按摩的時候,屋裡不能有聲音,人多了太亂了。所以大家都在院子裡等著,屋裡就隻有兩三個人,都是患者家屬!”
“哦哦。這樣啊,明白了!”
本來蘇子陽想的是,就算是不裝成看病的,在旁邊看一會,多少也能看出點門道。
但是人家這種製度徹底把一些偷師的人擋在了門外,不讓你看!你偷個毛線!
那樣就隻能說等輪到二彪的時候,再進去看一看。
“我問一下,咱們這推拿一次,多長時間?”
蘇子陽想儘可能掌握一些情況,如果按摩一次五分鐘,那還學個屁。由於二彪也隻是知道這個地方,並沒有親自被按摩過,所以二彪也不知道到底按摩多長時間。
“一般是十分鐘左右,根據病種的不同,按摩時間長短也不一樣,也可能五分鐘,也可能三十分鐘!”
放號的人解釋道。
聽到這裡蘇子陽心都涼了半截,感覺這次要無功而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