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易老師推脫說是由於大米窩窩頭不信任自己,才導致的象數不靈驗。
這時候蘇子陽才明白過來,原來引發這個易老師在群裡說信念和八卦象數的關係的原因在大米窩窩頭這裡。
蘇子陽不知道回大米窩窩頭什麼,於是就又點開了自己四叔張震的消息。
“大侄子啊,子陽啊。蘇子陽,那個群裡那個窩窩頭是不是加你好友了,你不是中醫嗎,你給他媽媽看看唄,給人家看看!我看這群裡這個易老師好像他媽的是個騙子呢,不太行啊!你給人家幫幫忙!幫幫忙!”
蘇子陽聽了自己四叔張震的話,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是好。
之前沒有詳細說過張震這個人,張震這個人有兩個特點,第一閒,第二是愛管閒事。
蘇子陽也不知道自己四叔怎麼和這個大米窩窩頭認識的。
但是很明顯,自己四叔把自己賣了!
而且估計這個大米窩窩頭很可能知道了自己是一個中醫。
果不其然,蘇子陽剛想給自己四叔回消息。大米窩窩頭就發過來一條消息:“群裡的那個四哥,是你叔叔。你叔叔說你是一個特彆厲害的中醫,你能不能給我媽媽開個中藥?”
。。。。
蘇子陽思索了半天打了幾行字,給大米窩窩頭發了回去:“第一個網診是不安全的。我不能對你母親的健康負責任。第二個就是見不到麵,我不能很好的把握你媽媽的病情,所以愛莫能助!”
“你怕我訛住你啊,陽老師。這易老師騙我四五千塊錢了,我都不訛他。我還能訛你個正規中醫嗎?”
大米窩窩頭說的這個話倒是有點道理。
蘇子陽又想推脫,四叔張震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陽陽啊,這人是山d人,屬於半個老鄉。你看看能不能幫忙,能幫就幫點,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行,給四叔個麵子!行不行!給四叔麵子,四叔都給人許諾了!”
有時候你很難理解東北人的熱情,尤其是一個愛管閒事,還閒的出奇的東北人。
蘇子陽歎了口氣,無奈的答應了下來。
答應好了,蘇子陽就給大米窩窩頭把她母親的照片,還有舌苔照要了過來。
既然不能脈診,那就全憑望診。望麵相,望舌苔。
蘇子陽仔細看了看大米窩窩頭母親的舌苔,發現居然和當時旭輝的弟弟旭陽的舌苔有幾分相似。
當時旭陽是受了一些人看不到摸不著的陰性能量的乾擾才這樣。
不知道這個大米窩窩頭的母親有沒有一樣的情況!
想起旭陽,蘇子陽心裡又出現了一絲絲的傷感,自己是旭陽病情的整體把握者。
後來蘇子陽日夜思索旭陽的病情,發現當時夢飛先生好像早就已經斷定旭陽必死,不然也不可能留自己一個人在那折騰。
當然了這也隻是蘇子陽一個人的猜測,並不十分確定。
感覺和旭陽的病相似,蘇子陽就給大米窩窩頭發過去了一個方子,即傷寒論之中那個治療肺中寒的方子。
方子發過去之後,大米窩窩頭的執行力倒是徹底。
沒有一個小時,就告訴蘇子陽自己煎上了藥。
又過了一個小時之後,令蘇子陽驚呆的事再次出現了。
大米窩窩頭把藥煎糊鍋了,整個藥變成了黑漆漆的一團,沾在了煎藥的砂鍋之中。
“陽老師,這個藥還能不能喝了?”
“不能,不能!千萬彆喝了。煎糊的藥是有毒的,趕緊扔掉!”
聽著大米窩窩頭還要用煎糊的藥,蘇子陽急的直接發了幾句語音。
“你怎麼不看著那個藥?還能煎糊了。”
“我一個人照顧我媽媽,剛剛藥快好了,我媽媽說要喝水,我就走開了五分鐘,回來藥就這樣了!那我趕緊刷刷鍋,再煎一付。”
大米窩窩頭又去煎藥了,蘇子陽突然出現了一種特彆不安的感覺。
當時在給旭陽煎藥的時候,燃氣爐打不著火的場景又浮現在了眼前。
雖然這次是隻是藥煎糊了,但是為什麼這種事就這麼湊巧?
藥好了她要喝水!……
冥冥之中自有定數。
蘇子陽的腦袋裡浮現出了這麼一句話。
果然四十分鐘過後,大米窩窩頭就發過來一個視頻。
是他給他臥床的母親喂藥的視頻,按道理說一個成年人,生病了。求生的欲望也會讓人聽話吃藥。
但是大米窩窩頭的母親卻像一個發脾氣的小孩一樣,不僅僅沒有吃藥,反而開口大罵,說藥有味,藥苦!說什麼也不吃!
過了十分鐘之後。
“對不起,陽老師。辜負您的一片好意了,我媽媽死活不吃藥!我也沒有辦法。明天我小舅來,我們就帶她去省醫院了。非常感謝你的幫助!謝謝!”
“不客氣。趕緊去醫院吧。”
蘇子陽也不知道說什麼是好,隻能回了一句。
至此蘇子陽再也沒有收到這個窩窩頭的消息,再次聽到這個窩窩頭的消息,也是一年之後。
這個消息還是自己那好事的四叔告訴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