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姐,有事您請講!”
“非得有事才能找你唄?”
包明雅酷酷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
“啊,沒事太好了。那我去忙了啊,學姐。”
包明雅無事不登三寶殿,蘇子陽反向調侃了包明雅一句。
“哈哈,這次還真有點事。”
包明雅性格開朗,話音一轉自己笑了起來。
“您請講!”蘇子陽又來了一句您請講。
“我有個事問你啊,我爸,他總是感冒,有沒有辦法啊。”
“昂……”蘇子陽先是猶豫了一下,然後說道:“這事還得問問姐夫吧!我不太懂啊!”
“你給我滾啊。”包明雅笑罵了一句:“我得親自去你那診所裡請你去唄。他要有用我問你乾啥。好好跟姐說話,姐再給你一次組織組織語言的機會!”
“我跟你講,包鐵頭,鄙人從來不受人威脅。你低頭說幾句好話,我沒準還能看看怎麼辦!”
蘇子陽覺得閒著無聊,就和包明雅開起了玩笑。
“你……”
包明雅潑辣的勁上來了,但是話還沒說完,就聽著蘇子陽在電話裡說了一句:“等一會說啊,我有事!”
說著包明雅就聽到了電話掛斷的聲音,包明雅一看蘇子陽真給自己把電話掛了,氣的“啪~”一聲,把手機扔到了沙發上。
“好小子,忘了那時候在醫院畢業實習,跟在老娘屁股後邊學姐長,學姐短的時候了。氣死啦!”
包明雅一拍桌子,手指頭戳到了桌子上的茶杯蓋上。
“嘶~”
包明雅捂著手,疼的臉都紅了。
“逼我收拾你!”
包明雅咬牙說著,開始化妝準備出門。
蘇子陽還真不是故意掛斷包明雅的電話的,因為蘇子陽看到了一個人……付新宇。
自從上次韓金凱一夥人說幫蘇子陽討公道,付新宇第二天就沒來上班了,蘇子陽做膏滋藥做的自己腦袋瓜子嗡嗡直響,也沒細想。
但是今天看到付新宇臉色陰沉的出現在自己診室裡,心裡瞬間明白了怎麼回事。
“蘇子陽,你他媽可以啊。找人整我爸爸我叔?我就納悶了,你他媽一個外地人怎麼還有這種人脈圈子?”
付新宇張嘴就是國粹。
蘇子陽隻是坐在位子上,看著付新宇並沒有說話。
付新宇兩次用那些下流手段找自己麻煩,蘇子陽也是隱忍不發,但是這樣臉對著臉罵街,蘇子陽心裡的火也慢慢燒了起來。
“你他媽的,我爸爸讓我來給你道歉!老子我明擺著告訴你,我是不可能給你道歉的。我長這麼大,從來都是我欺負彆人,還沒有見過彆人敢欺負我。你是第一個!”
付新宇走到蘇子陽診桌旁邊,拍的桌子啪啪作響。
蘇子陽一看這瘋狗要發瘋,趕緊把桌子上的派克鋼筆收進了抽屜裡。
付新宇看著蘇子陽仍舊一言不發,非常淡定的坐著,火頭更盛了:“我跟你說!要我和你道歉是不可能的!你和我出來單挑,如果我贏了,跟你那些關係說,彆在讓他們整我家生意。如果我輸了,我從這診所滾蛋!你敢不敢!”
付新宇指著蘇子陽大聲罵道,付新宇發現自己這麼說蘇子陽,蘇子陽居然還是不為所動。
其實這句話說完,蘇子陽有點尷尬,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是好,這個付新宇難道不知道上次他找來的那群混混是怎麼被抓的嗎?
付新宇其實還真就不知道,因為那群人進去之後,再也沒有辦法和付新宇聯係了。
付新宇一開始以為這幫人辦完事之後直接躲了,後來看到蘇子陽跟沒事人一樣,就以為這群人收了自己的錢沒辦事,把自己涮了。
為此付新宇還罵了好幾天娘!
“你一直這麼勇敢嗎?”蘇子陽撓了撓頭發,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蘇子陽撓頭是覺得付新宇沙雕,但是付新宇覺得蘇子陽撓頭是在挑釁自己。
“草!”
隨著罵聲付新宇就上去要抓付新宇的脖領子,付新宇一伸手,蘇子陽的巴掌直接打在了付新宇的手背之上。
“啪,噗!”
蘇子陽拍這一下,是用了內力,所以聲音不清脆,反而有點悶!
再好的脾氣,也忍不了這種瘋狗。
蘇子陽
動了真火!
由於人打架的時候,腎上腺激素的飆升是會減輕人的疼痛。
所以付新宇還真沒覺得蘇子陽這一下有多疼,付新宇隻是覺得自己的手被擋開了,十分的沒有麵子!
“小子!敢不敢出去,外邊小廣場!敢不敢!”
付新宇用被蘇子陽拍的紅腫的手指著蘇子陽繼續罵道。
蘇子陽看了看手機,這就下班了。
所以脫下身上的白大褂,對著付新宇一擺手!
“好小子!老子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付新宇邊走嘴裡咬牙切齒的罵罵咧咧。
蘇子陽則是微笑著跟在付新宇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