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陽看到李顏真激動的樣子,嘿嘿一笑:“這個不難,首先看脈象,是虛勞。在《金匱要略》卷上血痹虛勞病脈證並治第六之中,有一個方子名為薯蕷丸,主治虛勞諸不足,風氣百疾。”
“其實一開始,我也想到玉屏風散這個方子了,但是我看看叔叔這個狀態,根本不是衛表虛,而是整體虛!既然人體經脈之中精氣不足,那肯定就有恍惚頭暈的情況唄!”
蘇子陽講的簡單,但是這麼簡簡單單的幾句話,誰又知道需要看多少書?吃多少苦?下多少功夫?
“兄弟,服了!”李顏真聽蘇子陽這麼一講恍然大悟,立刻雙手端起了自己麵前的酒盅。
“我敬一個!”
李顏真是真的心服口服了,之前自詡學曆高,見識廣,有點看不上自己媳婦的這個學弟。
但是現在一看,學問好壞高低不在學曆和歲數。
蘇子陽一看李顏真態度三百六十度大轉彎,一時間還有點不適應,準備好用來打擊李顏真的詞一時間還用不上了!
“來,姐夫!”
蘇子陽也趕緊端起了酒杯,和李顏真乾了一個,白酒辛辣,入喉一團熱火,融化了之前的芥蒂。
包明雅看著二人能夠和諧,臉上瞬間堆起了笑容。她也害怕自己這個驢脾氣的老公再當著自己老爸老媽的麵和蘇子陽整起來,到時候多尷尬。
倆人都喝了兩杯了,包明雅突然叫住了蘇子陽:“哎,不對啊。小蘇!我來是讓你喝酒的嗎?看病是主要的,喝酒是順帶的,病沒有看明白,你倆咋還喝上了!”
蘇子陽還沒說話,李顏真首先不樂意了:“哎呀,行了。小蘇不都說了嘛,用薯蕷丸就能治。女人就是頭發長,見識短!不管他,來兄弟,咱倆喝酒!”
“姐夫,你說的這話真對。我支持你嗷!”蘇子陽舉起酒杯和李顏真碰了一下。
“李顏真,這還守著我爸媽呢!你還敢批評我了。蘇子陽你也彆蹬鼻子上臉嗷,小心一會給你倆全趕出去!”
包明雅看著二人剛剛還鬥嘴,現在卻穿一條褲子的樣子,笑罵起來。
“姐夫,要不咱出去吃。我知道一家燒烤,烤大腰子老好吃了。我能吃二十串!”
蘇子陽放下酒杯,笑著看著李顏真。
李顏真一聽,眼前一亮!
“走啊,兄弟!”
二人拔腿就要走,包明雅一拍桌子:“你倆人給我回來!我媽做了一下午菜,你倆敢跑。腿給你們打斷!都給我坐回來!”
包明雅爸媽看著三人說笑打打鬨鬨,也是邊看邊笑。
“來,叔叔。我敬您一個,我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包明雅學姐的學弟,我倆一個專業的!”
由於包明雅老爸被李顏真和蘇子陽一致要求老頭不能喝酒,包明雅老爸也是饞的夠嗆,但是無奈守著兩個大夫,也隻能流著哈喇子乾了一杯果粒橙。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二老直接回房休息了,獨留蘇子陽和李顏真在桌上喝著。
李顏真喝的暈乎乎的摟著蘇子陽的肩膀噴著酒氣說道:“兄弟,論學習!從小到大沒服過誰。你是第一個,以後有事我得多請教!”
“姐夫您太客氣了!”蘇子陽笑嗬嗬的答應著。
“來!”李顏真說著又舉起了酒杯“上次的時候,哥哥我不對。我說話不好聽,給你賠不是,彆往心裡去,我給你賠不是!”
蘇子陽一看李顏真借著酒勁道歉了,也要陪一個。但是李顏真死活按著蘇子陽的手,自己單喝了三杯。
“以後我有什麼疑難雜症,咱們多交流,多交流!行不行!”李顏真嘿嘿一笑。
“行,沒問題!”
李顏真說著說著,就出溜到了桌子下邊,包明雅從廚房出來一看李顏真躺在桌子下邊,對著蘇子陽屁股就是一腳。
“蘇子陽,你在我們家給我們老李灌多了?”
蘇子陽一臉委屈的看著包明雅:“姐,我沒讓他喝啊!姐夫自己非要喝仨的!”
“真行,快給我把他抬床上去。氣死我算了你!”
包明雅拉了一下李顏真沒拉動,就開始訓斥蘇子陽。
蘇子陽也不敢說話,一把抱起李顏真就扔到了臥室的床上,然後蘇子陽從自己的小包裡拿出一個小盒。
裡邊裝的是蘇子陽用葛花解酲湯變化做成的解酒丸。
“學姐,給姐夫喂幾個藥吧。”蘇子陽倒出來兩粒遞給包明雅。
“啥東西?”包明雅聞著手心裡的藥丸,發現沒有什麼奇怪味道。
“解酒藥唄!我走了啊,姐!你忙活吧,明天我還要早起出門。”
蘇子陽幫著包明雅給李顏真喂完藥之後,穿上外套就要走。
“我送你,喝了這麼多酒,這會打車還不好打了!”
包明雅非要送蘇子陽,被蘇子陽強烈拒絕了。
“好好照顧姐夫吧,我沒事!”
出了門,蘇子陽呼吸了幾下這個城市的空氣,看著遠處忽明忽暗的燈光,突然心生感歎。
一年之前自己還隻是一個剛剛畢業的傻乎乎的學生,一年之後在幾位師父的竭力培養下,自己也有了能夠讓人心服口服的本事了!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