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商量完走的時候,蘇子陽同樣給竇良田開了一盒冰硼散。
“到時候我把稿子發你微信上啊,蘇大夫。”
郝凱走的時候,還不忘再給蘇子陽說一遍。
送走了二人,蘇子陽倒覺得利用現代自媒體宣傳一下中醫倒是不錯,就是不知道效果如何。
思考之時,門外又進來一女人。
這人戴著個大墨鏡遮著半個臉,走路還有點鬼鬼祟祟的。
“大夫,屋裡有人嗎。”
這人說話也鬼鬼祟祟的,好像生怕彆人看到一樣。
“啊。我如果算人的話,那就有一個。”
蘇子陽笑著回應。
墨鏡女人聽蘇子陽這麼說,不好意思的說道:“大夫,我不是這個意思。”
“進來,請坐。”
蘇子陽示意女人坐下,女人又給蘇子陽解釋了一下,然後才坐在了診桌旁邊。
“大夫,你看我這眼睛。”
女人將墨鏡摘下,露出了自己的眼睛。
右眼又紅又腫,已經有點睜不開眼了。
“啊,你這是麥粒腫啊。也叫偷針眼。”
蘇子陽看了一眼,就確定了這人的病。
“我媽也說是針眼,說我看了不該看的東西了。這應該吃點藥,還是塗點藥,還是應該怎麼辦?”
女人非常注意形象,又將墨鏡戴了上去,生怕彆人看到自己的眼睛。
“我怕彆人看到,我趕緊戴上吧。我都不好意思去上班了。”
女人戴上墨鏡之後,還不忘給蘇子陽解釋一下。
“沒事。戴著吧。你掛號了嗎。我給你針灸,針一下,這樣好的快。”
蘇子陽知道一個治療麥粒腫非常實用且療效好的方法。
“我掛號了,還得紮針啊。你給我開點眼藥水不行嗎。紮針疼嗎?”
女人說著拿出自己掛號的票遞給了蘇子陽。
“不太疼,眼藥水沒有針一下好的快。針一次一般第二天就不怎麼腫了。”
蘇子陽說著給這個女的把信息登記上,又開了一個針灸治療的項目。
“行,就用這個快的。來吧!我咬牙堅持。”
女人說著又把墨鏡摘了下來:“是針眼珠子嗎?”
“不是,你趴在床上吧。針後背,你得給後背漏出來。肩胛骨這塊。”
女人聽了之後,也不多說話,就趴在了按摩床上。
蘇子陽拿出一個放血用的三棱針,然後又拿了酒精棉等等消毒器具。
雖然說病不諱醫,但是醫生也講究一個避嫌。尤其是在年輕大夫給年輕的異性患者檢查或者治療一些比較隱私的部位的。
蘇子陽剛剛在醫院實習的時候,帶教老師就教過自己,如果給一些年輕女患者治療,一定要有第三者在場,由此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我給您把衣服掀起來啊。”
蘇子陽試探著問了一下。
“我自己來。”女人說著把上衣脫了下來,露出裡邊的一個運動背心。
“可能有點疼,你堅持一下。”
蘇子陽示意女人放鬆,開始在後背兩個肩胛骨中間位置,尋找一些端倪。
人得了麥粒腫,在後背肩胛骨中間區域裡,會有紅色的小疙瘩,將小紅疙瘩挑破之後,第二天麥粒腫就會好。
蘇子陽尋找了一會,發現果然有幾個聚集的小紅色疙瘩,用酒精棉球先擦了一下,消了一下毒之後,蘇子陽拿著放血的三棱針傾斜四十五度,開始挑刺。
蘇子陽的手又快又穩,很快將幾個紅色的小點挑破,淡黃色的水伴隨著一點點血點流了出來。
“好了。”蘇子陽用乾棉球擦乾就出來的黃水,示意女人可以起來。
“這就好了?嚇我一跳,我以為多疼呢,和螞蟻咬的一樣。”
女人從按摩床上爬起來,套上了外套。
“你們女同誌怕疼,我先給你打個預防針。”蘇子陽笑著處理好醫療垃圾。
“大夫,我這真不用喝點藥什麼的?弄個眼藥水什麼的?”
女人明顯還是不太相信這麼簡單,又問了一遍。
“放心吧,你睡醒一覺,明天肯定好了。回去之後彆吃辛辣油膩的,少看手機,洗臉用溫水。”
蘇子陽又囑咐了幾句之後,女人才將信將疑的點了點頭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