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戴這玩意,黑漆漆的。”
宋理擺了擺手。
宋理這麼一說,韓金凱也覺得奇怪,便也問道:“老張,也是。最近怎麼總戴著墨鏡啊,這屋裡可不太明亮,咋還戴著啊。不黑啊。”
“哎,彆提了。我得白內障了,做了個手術之後,現在眼睛特彆怕光。他媽的,一有點光,眼睛嘩嘩淌眼淚。我也不願意戴這破玩意,時間長了卡的耳朵疼。”
張春儀歎了口氣,十分無奈的說道。
“擦,做壞了啊。你沒去醫院再查查嗎?”
張峰在一邊插了一嘴。
“查了,咋沒有查。人家說沒事,可能過一段時間就好了,他們也不知道什麼原因,說讓我買個墨鏡戴戴。這都半年了,還是不管用啊。”
張春儀越說越無奈,宋理一聽大聲說道:“嗨。上什麼醫院啊,守著神醫呢。老張,你趕緊給蘇大夫求求,讓蘇大夫賜給你個方子,直接給你解決了。”
“對啊。蘇大夫肯定能治啊。”
眾人異口同聲,現在蘇子陽在這群人的心裡已經是天神下凡一樣,無所不能,無所不會。
張春儀這人也挺逗,一聽眾人這麼說,趕緊站起身對著蘇子陽雙手合十:“蘇神醫賜藥唄。”
眾人全都哈哈大笑,蘇子陽趕緊也站起來對著張春儀抱拳:“不敢,不敢。我先看看。”
蘇子陽直接來到了張春儀旁邊,把張春儀的墨鏡摘了下來,墨鏡摘下來張春儀趕緊閉上了眼睛。
蘇子陽示意張春儀把眼睛睜開,張春儀才勉強睜開了眼睛,眼睛睜開也就五六秒的樣子,張春儀就趕緊又閉上了,隨著眼睛閉合,淚水也嘩嘩的往下淌。
“這麼嚴重?”
蘇子陽趕緊把墨鏡遞給了張春儀,讓他戴上。
“對。要不然我不能晚上也戴著。”
韓金凱趕緊給張春儀拽了兩張紙巾:“蘇老弟,你看看給他想個辦法,能不能解決解決,這看著也太難受了。”
蘇子陽看著張春儀的眼睛是從外部看不出什麼問題。蘇子陽坐回位置上想了一會兒,突然心生一計。
這個眼疾是很難治療的,一是藥效難以到達,另一個是人每天都得用眼睛,眼睛輕易得不到休息。
“張哥,我有個辦法,可以試試。但是得抓點中藥。”
蘇子陽說出了自己的主意。
“吃中藥唄?行,我他媽也不怕苦,隻要管用就行。”
張春儀倒是十分痛快,直接答應了下來。
“不吃。外用的。”
蘇子陽讓張春儀放鬆,宋理一看蘇子陽有辦法在一旁說道:“行,那你倆明天私下研究吧。咱們點菜吧。老張你明天去蘇老弟的醫館,讓他給你研究研究。”
張春儀也點了點頭:“對對,明天我直接去你的醫館就行。老弟咱倆加個微信,明天再說。”
蘇子陽加了張春儀的微信,眾人開始張羅著點菜。
“哎,蘇老弟,你給那個付家的小崽子打哭了,咋回事啊。”
點完菜,宋理又提起了這個事。
“哈哈。你們怎麼知道的。”
蘇子陽特彆好奇這些人是怎麼知道的。
“嗨,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裡,這種敗家子,他敗家有他獨特的方式。當時他們開發的那個地方,金凱不是幫忙了,後來金凱給他把事整黃了,他們後來又來找。我們就把你這事提了一嘴,那天他們給金凱請到家裡坐坐,結果這敗家子回來的時候一身土,看到他爸爸之後,哇哇哭。說你打他了,當時金凱就在旁邊。哈哈哈哈哈哈!”
宋理簡短解說,蘇子陽才知道這事原來這麼巧。
張峰他們也覺得好玩就開始問蘇子陽:“蘇老弟,你們中醫是不是都會內功,有功夫啊。”
“哈哈,哪有,那都是小說裡寫的。”
蘇子陽笑著直接沒有承認。
“不可能。”韓金凱直接給蘇子陽戳破了“當時付家小兔崽子是這麼說的,爸,他拿著我的腿,在地上轉我。跟我說這叫龍卷風摧毀停車場,還用烏鴉坐飛機踹我的頭。”
宋理也在一邊點了點頭:“對,那小子看個頭怎麼說也得一百六七十斤,要是沒點功夫,怎麼可能輕鬆給人轉起來。”
“臥槽,拽著腳脖子給人甩起來了嗎?”
張春儀也驚訝的看著蘇子陽。蘇子陽個頭剛剛一米七五,身材也很清瘦。
“行啊,老弟。”遲師強打量了一下蘇子陽的體格,也伸出了一個大拇指。
“他回家說的這麼詳細嗎?”蘇子陽對於付新宇這個人的認識再次刷新了。
“哈哈哈,當時我特彆想笑,但是還是忍住了。搞的老付特彆沒有麵子,直接給他罵出去了。我一看我就趕緊走了!所以,小蘇你今天必須給我們露一手!”
韓金凱哈哈大笑,然後非讓蘇子陽露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