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師父不能留,比夢飛師父還不靠譜。”
蘇子陽憤憤的一拍桌子,氣鼓鼓的坐在椅子上。
大逆不道就是我了!
蘇子陽越想越生氣,氣的直拍桌子。
楊天正拿著這個錦旗,蘇子陽十分肯定的斷定,他會讓夢飛先生看,然後這幾個人一起嘲諷自己。
蘇子陽還真猜對了,因為等晚上下班的時候,蘇子陽發現楊天正拿著那個錦旗的卷軸正在訓練的地方等著自己。
“子陽,今天咱們玩點不一樣的。你要是能拿到這個錦旗,我就給你放三天假。然後不讓你夢飛師父看你這麵錦旗,怎麼樣。”
楊天正話還沒有說完,蘇子陽直接就衝了過去。
結果不言而喻,蘇子陽失敗了。
失敗之後,蘇子陽則是抱著楊天正的大腿耍起了賴皮。
楊天正看著蘇子陽的無賴樣子,隻能笑罵著把錦旗還給了蘇子陽。
蘇子陽拿出錦旗來一看,根本不是自己那個滾蛋錦旗,而是一個金道長的錦旗,上麵寫的兒科聖手,妙手回春。
“小子,光有小聰明是不行的。得有智慧。”
楊天正對著蘇子陽擺了擺手,身影漸行漸遠。
蘇子陽歎了口氣,突然有點明白了楊天正的良苦用心。
第二天半上午的時候,楊天正招呼自己下樓。
然後蘇子陽就看到楊天正騎著一個不知道從哪淘來的小電驢在小區門口等著。
“師父,上哪去啊。”
“到了你就知道了。”
楊天正騎著小電驢越走越偏,然後蘇子陽發現楊天正拉著自己來到了一個市郊的大集上。
這種大集之前每個地方都有,隻是隨著經濟發展,越來越少,但是還是仍然存在的。
這個地方屬於一個綜合性的大集,人很多特彆熱鬨。
而是賣的東西也特彆龐雜,從衣服到吃的,再到日用百貨應有儘有。
楊天正騎著小電驢直奔集中心的一個攤位而去,等走近了之後,蘇子陽才發現擺攤的是一個老頭,看起來有七十歲左右,佝僂著身子坐在一個小馬紮上邊。
老頭的攤子是用一個白布寫的,可能由於這個白布在這塵土飛揚的大集上年數太多了,顏色也和黑布差不多了。
布上用筆寫著兩個大字——拔牙。
“什麼鬼?”
蘇子陽看著拔牙倆字心裡直犯嘀咕。
“師父,你就是讓我來會這個老頭嗎。”
蘇子陽小聲在楊天正耳邊說道。
“對。”
楊天正點了點頭,就把小電驢放好,下了車子。
“老大哥,給你拿點散白來。”
說著楊天正從小電驢的車簍子裡拿出了兩瓶三斤裝的白酒。
“哎吆,謝謝。”
老頭看到酒之後,蒼老的臉上露出發自心底的開心的笑容,這顯然是個嗜酒如命的人。
“小燒酒,一瓶玉米的,一瓶高粱的。您嘗一口?”
楊天正拿著酒滴了過去。
“嘗嘗?”老頭接過酒之後,對著瓶口猛嗅了幾下,眼睛放光的盯著楊天正。
“嘗嘗。這個是高粱的。”
楊天正說著,就給老頭打開了一瓶,也沒有酒杯,楊天正直接給老頭往酒桶的蓋子上倒了一蓋。
老頭手哆哆嗦嗦的接過酒蓋,一仰頭直接倒進了嘴裡。
“滋滋~是好高粱燒,60度左右,微掛苦頭,味正!!!”
老頭砸了咂嘴,對著酒給出了一個很高的評價。
“老哥哥,嘗嘗這個?”
楊天正接過老頭的酒桶蓋,又指了指另一桶玉米的。
“好,嘗嘗!”
老頭興奮的點了點頭,楊天正趕緊打開給老頭倒了慢慢一瓶蓋。
老頭以同樣的姿勢一飲而儘,砸了咂嘴之後點了點頭:“這個味也正。高粱掛苦,玉米發甜。這個也正宗,確實是私家釀製的,大酒廠沒有這個味。好好好!”
老頭連聲稱好,楊天正一看老頭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