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正溜達著走了之後,蘇子陽自言自語的說道:“我真是渣男嗎?不對啊,你剛剛說誰要回來了?”
蘇子陽追出門之後,發現楊天正早就不見了蹤影。
雖然蘇子陽不知道夢飛先生和李仙子一行人到底去哪了,但是李仙子再次出現在蘇子陽麵前的時候,蘇子陽驚呆了。
之前李仙子穿的不是漢服就道袍,梳著發髻,但是而今相見,李仙子的長發披在了肩上,穿著一個牛仔料的裙子,腳上踩著一雙帆布鞋。
這種感覺就像是仙子跌落到了人間。
“看什麼!沒見過啊。”
李仙子笑著對著蘇子陽說道。
“昂,沒見過這個版本的。”
蘇子陽開了個玩笑。
“你就貧吧。你師父他們在肖老道長的辦公室裡呢,你要不要過去看看。”
好長時間沒有見,蘇子陽也沒有了出診的心思,關了診室的門跟著李仙子直奔後麵的道觀。
“你們乾什麼去了?你怎麼不穿道服了……”蘇子陽心裡癢癢,有好多話要問。
“乾什麼去了,這個事天機不能泄露,但是本姑娘還俗了,這件事可以告訴你。”
李仙子走的飛快,蘇子陽在後麵緊跟。
“還俗了……”
結合李仙子還俗,蘇子陽好像突然想明白前些日子這些人神秘兮兮的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了。
蘇子陽站在門口的時候,眾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蘇子陽身上。
蘇子陽看著尚有些風塵仆仆的夢飛先生和金道長,趕緊拱手施禮問好。
“來來來。有日子沒見了,我看看有長進嗎。”
金道長對著蘇子陽招手,蘇子陽乖乖的坐在了金道長身邊。
“哎,老金。這是我徒弟,來徒兒,坐在為師身邊。”
夢飛先生和吃醋一樣,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示意蘇子陽坐過去。
“我咋和陪酒的一樣呢。”
蘇子陽捂著臉嘟囔著,然後又坐到了夢飛先生旁邊。
“嘿,他是你師父,我不是唄?他讓你過去你就過去啊。”
金道長也跟著起哄。
“我走了!”
蘇子陽作勢起身要走,引的眾人哈哈大笑。
“行了,行了。彆逗孩子了,孩子還小,一會哭了。”
夢飛先生恢複了正色,這時候蘇子陽才注意到屋裡還坐了一個人,這人居然是上次有過一麵之緣的薛震。
薛震麵無表情的坐在位置上,端著茶杯沉默不語,整個仿佛一團空氣一樣,毫無存在感。
“這就是你的徒弟?上次見過。”
眾人都不出聲了,薛震打量了蘇子陽一下,然後對著夢飛先生說道。
“對對,就是他。上次跟你講過的。怎麼樣?行嗎?”
蘇子陽不知道幾人在說什麼行與不行,守著這幾個師父,蘇子陽也不敢瞎說話,隻能默默地聽著。
夢飛先生一問行不行,薛震又打量了蘇子陽一會,然後說道:“可以試試吧。不好說。”
“行,能試試就行。”
金道長點了點頭,看起來對於薛震說出的這句不肯定的話非常滿意。
“行。那到時候選個日子吧,咱們去見見這位師父。”
夢飛先生對著薛震一抱拳,薛震也是點了點頭說了句行,然後繼續坐在原位默默喝茶去了。
許久未見,蘇子陽和自己的師父有說不完的話,夢飛先生和金道長就這麼認真的聽著蘇子陽說自己這段時間見到的病症。
說到精彩處,夢飛先生和金道長連連點頭,對於自己這個徒弟是頗為滿意。
“對了,你楊師父呢。”
聊了小半天,夢飛先生才想起了自己的好哥們,留給蘇子陽的奶媽楊天正。
“他現在看串雅入迷了,天天在金道長那個小房裡做藥呢。我聯係不上他!”
蘇子陽解釋了一下楊天正乾什麼去了,夢飛先生聽蘇子陽這麼說,嗬嗬笑了兩聲:“這家夥是真有正事。咋樣,挨揍挨的狠嗎?”
夢飛先生對於自己給楊天正出的餿主意頗為得意,夢飛先生不提還好,一提蘇子陽就差哭出聲來了。
摟著一旁的金道長就開始訴苦,說楊天正天天揍他,怎麼揍的,怎麼給自己收拾的一一告狀。
蘇子陽說著說著,金道長拍了拍蘇子陽的肩膀:“沒事,孩子。這個主意就是我出的……”
訴苦訴的正上勁,聽到金道長這麼一說,蘇子陽眼神都直了。
………………
蘇子陽再次看了看金道長那慈祥的微笑,起身就走跑……
蘇子陽這麼一跑,引的屋裡的人再次哄堂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