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道長診室就在蘇子陽隔壁,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自從和夢飛先生一起出了趟門,金道長一星期也就在門診一上午,平時都是躲在後麵道觀的關房裡打坐,然後晚上出來教授蘇子陽八卦掌。
關房就是閉關的地方,因為道觀現在很少有人閉關了,所以關房一直空著,金道長也不是閉全關,隻是白天一直打坐,晚上出來溜達一圈教教蘇子陽,就又回去了。
蘇子陽看著快到下班時間了,就出了門直奔道觀。
“蘇,乾什麼去。”
蘇子陽剛下了樓,就聽到李仙子叫自己。
“我去找我金師父,你要過去嗎?”
“走!”
李仙子跑過來拉住了蘇子陽的衣袖,跟著蘇子陽進了道觀。
“師父。”
蘇子陽走到關房門口,非常輕聲的叫了一聲。
人在打坐修煉的時候最忌諱受到驚嚇,如果驚嚇過度人的元神受損,會引起很嚴重的後果。
導引行氣也是一樣,一是忌諱突然驚嚇,另一個就是忌諱見風,煉功的時候避風如避箭。
輕聲叫了一聲,屋裡沒有聲音,蘇子陽就恭恭敬敬的站在門口不再出聲。
過了大概十分鐘左右,門開了。金道長散著頭發從屋裡走了出來。
“怎麼了,子陽。”
金道長看到蘇子陽和躲在蘇子陽身後探頭的李仙子非常慈祥的笑了笑。
“師父,您現在方便嗎。我有事請教。”
蘇子陽拱手施禮。
“哎,有事就說,不拘禮數。我正好溜達溜達,溜溜腿腳。”
金道長說著回神關好關房的門,揮手示意蘇子陽跟上。
“師父,是這樣的……”
蘇子陽跟在金道長後麵,就把剛剛劉顏真說的事情說了一遍。
“哦,這個小孩子出鼻血很正常。有的小孩子火氣旺,脾氣大,再加空氣乾燥,飲食問題,就容易這樣。”
金道長揮揮手告訴蘇子陽這個不用擔心。
“可是我剛剛聽他說,這個孩子出血特彆嚴重,必須要用棉條蘸上凡士林,拿著那個止血的鉗子使勁往裡塞,才能壓迫住。否則就會一直出。”
蘇子陽又把劉顏真剛剛說的話,再詳細說了一下。
金道長聽了也是一皺眉:“這麼嚴重!那確實是個問題哈。不過我倒是知道一個方子,能夠治療這個無緣無故的出鼻血。”
“師父,願聞其詳。”
蘇子陽趕緊繼續追問。
“這是兩個方法,之前我倒是治過兩個小孩出鼻血的。我就用第一個方法就可以了,當然了我治療的那兩個小孩沒有你說的這麼嚴重。第一個就是用南瓜子炒焦,然後煎水喝。這個挺管用的,我用過。”
金道長說出了第一個方法,蘇子陽趕緊拿出手機記下。
好記性不如爛筆頭,知識點記筆記是個好習慣。
“第二個呢。”
李仙子直接替蘇子陽把問題問了。
“第二個是說什麼呢,我覺得這個有待商榷,我沒有用過。說在種韭菜的地裡,挖出來的紅色蚯蚓,焙乾了之後。碾成粉吹到出血的鼻子裡,這個效果很好,說久治不愈的流鼻血也可以瞬間止住。”
金道長對於第二個方法的疑惑還是很多。
“這個方法有點苛刻哈,地龍倒是好找。但是韭菜地裡的地龍,這個東西就不太好找了。”
蘇子陽直接提出了疑問。
金道長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對,不過他們說的很神,就是用起來方法太苛刻了,不太好實現。不過倒是可以試試普通地龍焙乾之後能不能有效果。”
“行。師父。我記住了。”
蘇子陽對著金道長趕緊拱手再次施禮。
“行了,趕緊忙去吧。彆在這來回抱拳了,好好看病比什麼都強。快去吧。”
金道長對著蘇子陽擺了擺手,示意蘇子陽可以走了。
蘇子陽也不多說,金道長最近屬於半閉關狀態,說話很少,這已經說了很多了,蘇子陽不好打擾。
蘇子陽邊走邊思考,南瓜子這個聽起來簡單易行,但是明顯藥效沒有這麼強,而韭菜地的紅蚯蚓,那根本沒有實際操作性。
金道長得到的這種民間驗方,少了一個條件也不起效果,這是肯定的。因為如果普通的蚯蚓管用,那就不用再費勁巴力的去韭菜地裡挖蚯蚓。
蘇子陽沉默不語,李仙子知道蘇子陽想事,就默默地跟在身後,也不出聲。
二人剛剛出了道觀,就碰到了最近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楊天正。
“小兩口,乾什麼去啊。”
楊天正叫住了蘇子陽和李仙子。
“師父!”
蘇子陽對著楊天正拱手。
“行行行。你小子最近繁文縟節日漸增多,跟誰學的,”
蘇子陽這幾個師父從來不太在意這個,甚至一禮數多了幾人還會心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