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你就跟夢飛先生學壞了。”
李仙子看著金道長的背影也是捂嘴偷笑。
“哎,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夢飛先生像夢飛先生。”
剛剛金道長對李仙子說話太溫柔了,好像怕聲音大一點嚇到李仙子一樣。
李仙子晚上的時候就沒有來陪蘇子陽,說是要準備出門的東西。
晚上練功的時候,蘇子陽就看到一臉微笑的“溫柔”金道長。然後蘇子陽就感受到了金道長那種極致的溫柔。
“師父,咱們有一碼歸一碼。可不能公報私仇啊。”
蘇子陽站在原地一動不敢動,小聲說道。
“在李丫頭麵前為師給足你麵子了。今天晚上為師還是會給足你麵子。”
然後蘇子陽就徹底見識到了什麼叫形如鬼魅,金道長的身影都轉出殘影了。
蘇子陽一個感覺——疼。
金鐘罩,鐵布衫護體隻是保護,並不是不疼。
蘇子陽想反擊,但是根本就看不到金道長。
長達三個小時的訓練,蘇子陽從來沒有感覺到如此的累,坐在地上耍賴不起來了。
“您不累嗎。”
蘇子陽看到金道長站在自己麵前問道。
“年輕人,就得多鍛煉。”
金道長擺了擺手,把手一背溜溜達達的走了。
“這是變態吧。挨打的都累了,打人的還能不累?”
蘇子陽從地上爬了起來嘟嘟囔囔的也回家了。
持續三天的高強度訓練,蘇子陽已經接近崩潰,但是在這種高壓的環境之下,蘇子陽的功夫突飛猛進。
蘇子陽也感覺自己的身法越來越快,甚至楊天正幾次上前抓自己,都沒有抓住,這讓楊天正也是連連驚歎。
診室裡,李仙子拎著一個手提箱放在了蘇子陽屋裡。
“蘇蘇,我把這箱子放你這裡,我去後麵找楊洋去了。不許看我這裡邊的寶貝啊。”
李仙子不說還好,這麼一說蘇子陽心裡直癢癢。
過了半個小時,蘇子陽終於忍不住了,打開了箱子上的卡扣。
打開箱子的一瞬間,蘇子陽驚呆了。
一個羅盤、一段紅色的繩子、符紙、令牌……
還有很多蘇子陽不認識的東西。
“咳咳。亂翻彆人的東西,不是禮貌的小孩嗷。”
李仙子在後邊一咳嗽,嚇的蘇子陽一激靈。
“梓君。。。嘿嘿,我實在沒有忍住。你說不讓看,我心裡癢癢。”
蘇子陽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切。以後不準看嗷。小心本姑娘的小拳拳。”
李仙子對著蘇子陽胸口輕輕捶了一下,把箱子收了起來。
“走了。我先回去,一會帶你吃飯去。”
李仙子走了沒有一會,夢飛先生走了進來,三步兩步走的和做賊一樣。
“我可看到你倆手拉手了。”
夢飛先生無比八卦,進門就和蘇子陽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