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夢飛先生一直沒有回來。
蘇子陽陪著李仙子就是逛吃,逛吃。
而且隻要是一上街,就是一個活,買買買!
第三天的時候,易老師憋不住了,給蘇子陽打來了電話。
“你說話還算不算數了?敢不敢露頭?”
“我已經在湖n了……”
“行。……”
易老師巴拉巴拉報了一個位置,不過不是在這個市,而是在隔壁市。
和夢飛先生電話報告了一下,夢飛先生說了句注意安全,就掛斷了。
本來蘇子陽要一個人去的,但是李仙子死活不放心非要跟著,蘇子陽拗不過,二人收拾了一下東西就出發了。
見到易老師的時候,蘇子陽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易老師居然是一個小老頭……
通過易老師對自己罵街這個事,蘇子陽一直以為這事得是年輕氣盛的小夥子才能乾出來。
而且易老師口音很重,蘇子陽聽著一直覺得這個易老師和自己年紀應該差不多。
易老師看著蘇子陽這麼年輕,也明顯有點驚訝,他也沒有想到蘇子陽是個年輕的小夥。
其實蘇子陽一直想不明白,為什麼這個易老師會把這個什麼狗屁倒灶的微信群看的這麼重要,但是看到易老師的年紀。蘇子陽突然想明白了。
這個中老年人的思想和年輕人的思維多少有些不一樣。
這點蘇子陽有經驗,記得之前蘇子陽在家的時候,蘇子陽老媽加了一個類似於大家唱歌的微信群,就是一群中老年婦女在裡邊唱歌。
但是幾乎每天都有乾仗吵架罵街的,而且這個群還會出現什麼易主之類的,總而言之,這些人會把群聊看的特此重要,類似於生活的一部分。
“你就是蘇子陽?”易老師用蹩腳的普通話問道。
“嗯。我是。你是張容易?”
蘇子陽看著這個比自己矮半頭的老頭問道。
“我是。”張容易說道。
張容易沒有騙蘇子陽,自己確實開了個診所,但是診所很冷清,沒有什麼人。
蘇子陽和張容易見麵就在他的診所裡。
“蘇蘇,小心。你看他的手,好像是練過鐵砂掌。小心他突然打你。”
鐵砂掌的練法比較特殊,需要用藥物炮製過的鐵砂煉功,然後練完之後,還要用藥水洗手,這樣手幾乎沒有什麼變化,看起來和常人無異,但是一旦打上人,就能直接打壞內臟……
但是任何功夫不可能說毫無訓練痕跡,蘇子陽往張容易的手看去,確實發現了一些端倪。
張容易這人長得比較黑,但是他的雙手卻要比身上膚色白一些,而且最重要的是,蘇子陽發現這人的手指尖,和手背閃著金屬一樣的光澤,這是鐵砂掌的標誌性的象征。
當時練習金鐘罩,鐵布衫的時候,金師父就告訴過蘇子陽,如果以後碰到鐵砂掌練習到這種程度的,躲著點他們。
“明人不說暗話,你把我誆來了,我也真來了,這是你的一畝三分地,你說怎麼比吧!”
蘇子陽也懶得說彆的,直言不諱。
張容易笑了笑:“行!都說東北人豪爽,第一次見!這樣,咱們就賭從現在到天黑來的病人,你治一個,我治一個。我就用我的八卦象數療法,你就隨便!”
“行。”
蘇子陽點了點頭,拉著李仙子的手,坐在旁邊的椅子上。
張容易也不說話,也坐在了自己診桌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