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盤上顯示。張導林的腰椎不太好,有腰痛情況。
若是之前,單從張導林的外形望診來看,蘇子陽是發現不了張導林有腰痛病的。
“厲害!”張導林對著蘇子陽伸了個大拇指。
“老易兄弟啊,給我治治唄?最近這兩天陰天,又犯病了!”
誇讚了蘇子陽一下,張導林就不再和蘇子陽攀談,而是轉而對著張容易說話。
“你要不讓這小夥子給你試兩下,這個也是個高手!”
張容易指了指蘇子陽,張導林看了看蘇子陽,笑嗬嗬的說道:“要不給我診治診治?麻煩你了!”
“不麻煩。趴下吧!”
蘇子陽讓張導林趴在床上,露出來了後腰,張導林後腰上的疤痕嚇了蘇子陽一跳,這種疤痕就像把張導林的腰重新拚接了起來一樣。
“您這是外傷?”
蘇子陽看著驚人的疤痕。
“年輕的時候,戰場打仗,炮炸的。現在彈片還在裡邊,有時候就疼。我這疼了,我就來找容易,讓容易給我看看,止住疼就行了!”
張導林看著蘇子陽遲遲沒有聲音,就又尷尬的笑了笑:“怎麼了?是不是挺難看,嚇到你了?小夥子!?還是讓老易來吧!你歇一會,你來這就是客人,我也不能讓你動手是不!”
張導林客氣的讓蘇子陽心裡難受,這個受過炮擊曾經保家衛國的人,居然可以把傷勢說的如此輕描淡寫。
“沒有,我給針一下?”
“怎麼都行,依你的!”
蘇子陽取了針,針了兩個阿是穴,又取了委中穴,承山穴,承扶穴。
行的龍虎交戰止痛手法,不一會張導林額頭就慢慢出現了汗珠。
“還疼嗎?”蘇子陽請聲音問道。
“不怎麼疼了。你這針厲害啊!小夥子。老易,怎麼之前沒聽你提過這小夥子啊,我還真不疼了!可以啊!”
取了針,張導林捂著後腰,在屋裡溜達了兩圈,還轉了轉。
“謝謝你啊!小夥子!”
“您客氣。您保家衛國,我應該謝謝您!”
“嗨。這小夥子!老易,這小夥子有意思哈。”
張容易看到蘇子陽對於張導林的尊敬,神色多少也是有點變化。
一直坐到天黑,張容易冷冷清清的診所並沒有再來任何一個病人。
如果說按照最一開始說的比試,那應該算個平手。
“明天再比?”
蘇子陽微笑著看著張容易。誰知道張容易搖了搖頭:“你贏了,但是你不是贏在醫術,你是贏在年華。我在你這般年紀的時候,沒你強。”
“……”蘇子陽沒有想到的是,張容易會承認自己比較強。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原來是客,回家吃頓飯吧!”
張容易對著蘇子陽發出了邀請,蘇子陽不知道該拒絕還是該答應,就轉頭看了看李仙子。
李仙子捏著蘇子陽的手心,點了點頭。
二人跟著張容易回了家,家裡比診所還冷清……
家裡並沒有人。
蘇子陽看著張容易的年齡,這年紀應該是兒孫滿堂,熱熱鬨鬨的。
“我家就我自己,做菜來不及了。我從樓下小飯店裡訂了菜,一會能到。咱們先喝茶吧,我這茶是個好茶!你們嘗嘗!”
張容易燒水衝茶拿茶碗開始招呼蘇子陽和李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