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現這個東西管用,我也是在慢慢實踐的。”
張容易看著泛黃的書信,歎了口氣:“其實我之前不會上網,我兒子女兒都在外地上班。老伴去世的早,兒女怕我一個人無聊,就在家裡裝了網絡,給我買了智能手機。”
“我也是無意之間才發現還有這種群的,當時我覺得這個東西很不錯,可以交流,又方便,還能說話。但是後來發現很多沽名釣譽之輩,或者就是騙人的人。所以我就自己建了個群,這不是就出現了這種事情!”
張容易一番話聽的蘇子陽和李仙子連連點頭。
“我家裡是祖傳中醫,到我這一代算是絕了。兒子女兒都不學,我自己開個診所,維持生計。”
張容易說的話質樸無華。
“易師傅,我說個事,您彆見怪。剛剛在診所,您用劍指虛畫的時候,可不是純粹的數字了吧!”
李仙子這麼說,蘇子陽不太明白,轉頭看向李仙子。
張容易看著李仙子篤定的眼神,不太好意思的笑了笑:“果然啊,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你這女娃子也不簡單啊!你要這麼說也可以。那是我功力的一種表現形式!但是確實是依托這個數字。”
“功力?”蘇子陽一皺眉頭。
“蘇子陽,老頭子我都跟你坦誠相待了,你不用藏著掖著了。功力你不知道是什麼?你肯定也有修煉內功之類的吧,當時你進群的時候,我感應你,你身上的氣場直接擋住了我!”
張容易這番話,蘇子陽才明白為什麼張容易當時說自己是哪門哪派的。感情是因為這個啊!
“功力我知道,但是您說的功力表現形式我不太理解。您是說的把體內的真氣放出來嗎?”
蘇子陽問出這句話,李仙子一下掐在蘇子陽的腰上,蘇子陽這才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可以這麼說吧,不過門派功法不同,那可能就不太一樣吧。你還是問你的老師吧,你這年紀有這般醫術修為,肯定背後有名師指點吧。”
張容易挺有意思的,說話一直非常質樸實在。
蘇子陽給張容易斟茶笑了笑,沒否認也沒有承認。
這時候門響了,樓下小飯館給送了幾個菜,還有飲料。
“我由於家傳功法的原因,我不能喝酒。要不然就和你們這兩位小友喝一點了。”
蘇子陽一想,這不是巧了嗎,自己也不能喝酒啊。
“您年紀大,咱們以飲料代酒,我敬您一個。咱們是因為一些誤會認識的,也算是不打不相識。”
蘇子陽舉起杯子和張容易碰了一下。
有時候英雄惜英雄,蘇子陽對於張導林流露出來的敬重,讓張容易一下改變了對蘇子陽的看法。
而張容易的解釋和一番話,也讓蘇子陽消除了對於張容易的誤解。
“小夥子,咱們吃完飯。再交流交流?盤盤道?試試功。”
張容易好像是很久不和人說話了,和蘇子陽越聊越起勁,最後居然又興奮的提出比試一下。
“這個,易師傅啊,我不太懂這些。就是會看點病。家師並沒有教我這方麵的知識……”
蘇子陽不太好意思的說道。
“沒事,一會我看看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