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針灸的時候,都會連一個電麻儀,一電一電的,刺激穴位。
真澤的雷法連這個儀器都省了,直接自身帶電,一想起來就覺得酷酷的。
“彆想啦!雷法都是一脈單傳,我也不知道老爺子為啥今年收了兩個徒孫。就算收一百個,最後得真傳的也隻有那一個,老人辦事不理解!”
夢飛先生直接把蘇子陽的想法給否決了,這徹底破滅了蘇子陽學雷法的念頭。
“師父,您是怎麼和真澤師叔認識的啊。我太好奇啦。”
“這可就是小孩沒娘,說來話長啊!反正也沒事,跟你講講。”
“有一年……”
夢飛先生說道,有一年的時候,自己四處遊學,路過一個山村的時候,村子裡的人得了一種怪病。
蘇子陽聽著夢飛先生這麼說,突然想起了當初講評書一樣的旭輝。
這個病非常奇怪,奇怪在什麼地方呢。
他傳染……
“瘟疫啊!”蘇子陽一驚,這個瘟疫之病,無論古今,都是一個很難辦的事。
著名的醫聖張仲景先生寫《傷寒論》的初衷是什麼,就是為了治療一種傳染病。
其實《傷寒論》原名應該叫《傷寒卒病論》,就是說人的了之後,很快就會死亡。這一點,醫聖在自己書的序裡寫的很清楚。
“餘宗族素多,向餘二百。建安紀年以來,猶未十稔,其死亡者,三分有二,傷寒十居其七。”
不到十年,家族的人死了三分之二,因為一個名為傷寒的病症。
“可以理解為瘟疫吧。”
夢飛先生思考了一會,才下了定義。
“從我年輕的時候,到現在吧。弄不明白的事,有幾件,這是其中一件吧!”
夢飛先生說的弄不懂,那就一定不是簡單的瘟疫了。
那年的時候,夢飛先生想的是進山采藥的,路過山腳下的一個村子的時候,夢飛先生發現了一絲絲的詭異氣氛。
家家戶戶大門緊閉,幾乎每家每戶的大門上全都掛著白。
當時夢飛先生以為是這個村裡的族長去世了,或者集體什麼活動。
因為在一些以宗族為觀念的村落裡,族長是很重要的,如果去世,可能出現這種家家戶戶掛白的場景。
在村外瞟了幾眼,夢飛先生覺得不太對勁,就沒有貿然進村,而是選擇繞過去,直接上前采藥,采完就走了。
正在夢飛先生思索之際,蘇子陽突然發現不遠處有個小孩。光著屁股笑嗬嗬的瞅著自己。
夢飛先生說那時候的時間雖然不早,但是絕對不晚。大概是上午九點,最多也不超過九點一刻。
在這種時候,家家戶戶緊閉大門,村裡鴉雀無聲的時候。一個光屁股小孩,出現在這個村外,是不是極其詭異!
夢飛先生看了看這小孩,快步的追了過去。
誰知道這光屁股小孩一看夢飛先生跑來了,一扭頭就進了樹林,等夢飛先生追過去的時候,小孩子已經消失不見了。
當時夢飛先生覺得不太對勁,就拿出了身上隨身攜帶的降魔杵。這個杵是當時傳夢飛先生獅子吼的那位高人所贈。
這東西既能驅魔,也能驅人。因為他畢竟也是一件兵器。
夢飛先生抓著降魔杵在林子裡轉了半天,什麼也沒有發現。
索性往山頂走去,采完藥,立馬就離開。這是夢飛先生當時真實的想法。
走到半山腰的時候,夢飛先生就聽到前麵劈裡啪啦的雷電聲,走近一看,一個穿著破舊道袍的粗獷道人,手裡對著一棵大樹扇著巴掌。
每扇一下,就聽到一聲雷電聲。
這是夢飛先生第一次見有人施展雷法,而且威力如此巨大。
“出來不出來!不出來,老子今天就引來天雷,滅了你這孽畜。”
夢飛先生偷偷觀察,麵前的樹已經有點焦枯了,可是卻沒有絲毫的動靜,這讓這個粗獷道人更加生氣。
就在道人拔出背後背的劍的時候,夢飛先生發現這棵大樹的頂上,居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黑影。
定睛看去,發現竟然是一個比四五歲小孩子還要大的貓頭鷹。
那貓頭鷹目光如電,盯著對樹撒野的道人。
“好。你還敢出來!看我收了你!山下的事是不是你乾的!”
那道人嘴裡念念有詞,揮舞著木劍,腳下踏著罡步。不一會天空真的引來了一片雲彩,一道閃著亮光的雷,對著貓頭鷹劈了過來。
誰知道那貓頭鷹不躲不閃,就這麼呆呆的站在樹杈上。
那雷快落到貓頭鷹頭頂上的時候,突然改變了方向,劈到了夢飛先生藏身的樹上。
霹靂嘩啦,枝葉散亂,開始往下落。
夢飛先生一看躲不了,直奔那道人身邊跑去。
“什麼人!”
“人!采藥的,雷劈著我啦。”
夢飛先生怕這家夥再用劍戳自己,一邊跑一邊喊。
道人一看夢飛先生的打扮,不像壞人,就收了劍。
二人見麵打了個招呼,這道人就是真澤。也是夢飛先生和真澤的第一次碰麵。
“采藥的快走。這裡危險!”
真澤讓夢飛先生趕緊走,夢飛先生看著真澤沒空搭理自己,就指著樹上的貓頭鷹說道:“這貓頭鷹成精了,頭上那個白色的,不是白毛。應該是騎馬布!”
騎馬布就是俗稱的月經布,之前女人用的。這個東西沾上經血,是世間少有的汙穢之物,一般的法碰到這個東西,多半就不靈驗了。
雖說雷法是至剛至陽的法,但是這個法則最愛乾淨,最清潔。碰到這個東西,也沒有辦法。
夢飛先生一針見血,真澤也不敢小看這個自稱來采藥的人。
仔細往頭上貓頭鷹看去,發現果然,這個貓頭鷹的頭上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布條,不仔細看就會以為是它長出來的白毛。
動物裡,一般隻有活了很多年的,才會生出白毛。
真澤以為這是個成精的動物,正常生出來的白毛。
“那怎麼辦。”
真澤最擅長的雷法,也奈何不了這個貓頭鷹。
夢飛先生擺了擺手:“我說真澤兄弟,你為啥跟它過不去啊。”
“這山下的村子裡,鬨了勾魂的妖精。我找了好久,才看到它。我估計就是這個東西修煉成精怪,勾人的魂魄。”
真澤指著貓頭鷹罵道,夢飛先生仔細看了看樹上這個不怕二人的貓頭鷹,也是滿頭疑惑。
就在夢飛先生盯著這個貓頭鷹看的時候,這貓頭鷹居然發出了嗤嗤嗤的笑聲。
這一笑,給二人全都笑毛了。
“下來!”真澤拿它沒有辦法,隻能急得跺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