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華拍了拍蘇子陽的肩膀,還是在裝作臉上。
“行了行了。那啥,我給你治治,你彆出聲啊。噓!”
蘇子陽對著劉華比劃了一個彆出聲的手勢。
“你怎麼治?放血啊?這也沒有針啊!”劉華不知道蘇子陽怎麼治。
“我有我的辦法,稍等稍等。”
蘇子陽示意劉華自己坐著,然後自己去取了一個一次性紙杯。
蘇子陽捏了個指訣,對著紙虛空畫死了指訣。
隻要是學中醫的,不管技術怎麼樣,或多或少的都了解這些畫符念咒的東西,劉華不知道蘇子陽什麼時候有的這個本事。
但是還是坐在沙發上不敢出聲,虛空畫好符水,蘇子陽用中指蘸著杯子裡的水,輕輕點在了劉華紅腫的腳趾上。
劉華隻覺得一陣清涼,疼痛霎時間少了幾分,由於疼痛,引起來的心中煩躁也散了個七七八八。
“兄弟。你這是?”
劉華瞪眼珠子看著蘇子陽手裡的一次性紙杯,十分驚訝的問道。
“噓!!!”
蘇子陽再次示意劉華彆出聲。
其實不讓劉華出聲,並不是說祝由術施展的什麼禁忌,而是蘇子陽並不想引起屋裡喝酒的眾人的注意。
因為人心隔肚皮,蘇子陽並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炫耀本事,引起眾人的眾多說法。
劉華一看蘇子陽連連讓自己不出聲,以為是有什麼禁忌,就不再出聲了,抿著嘴坐著不說話。
蘇子陽扯了兩張紙巾,把杯子裡的符水弄出一點,撒在紙巾上,紙巾很快濕透。
蘇子陽把濕透的紙巾貼在了劉華還有些紅腫的大母腳趾上,然後又取了一張乾淨的紙巾,放在手心裡,虛空再次畫了一道符咒,輕輕搭在了剛剛沾濕的紙巾上。
“哎,劉華和蘇子陽呢。”
蘇子陽正要繼續施術,就聽到飯廳之中有人喊。
“哎對。劉華呢!”
導師的聲音也傳了出來。
“劉華,蘇子陽。這家人不能吐去了吧,沒喝多少酒呢。這才剛開始啊!”
一個師兄放下手裡的酒杯,就往外尋來,正好看著劉華坐在沙發上,蘇子陽半蹲在劉華旁邊。
“哎呀媽呀,你倆隔著乾啥呢。”
另一個師姐也跑了出來。
“行了,兄弟。不整了,不怎麼疼了。”
劉華看著幾個人跑了出來,拍了拍蘇子陽的肩膀,示意可以啦。
“沒事,我給你整整吧。幾下的事!”
蘇子陽按著劉華的腿,劉華也隻能聽蘇子陽的,坐著不動對著走過來的幾人:“沒事,師兄師姐。”
大家都是大夫,幾人也沒有喝多,走過來一看劉華紅腫的腳立馬下了診斷:“痛風了?華子你這得注意身體啊。疼的厲害?”
“啊,那個什麼,我車裡有一盒秋水仙堿,還有芬必得,我去給你拿啊。”
月月師姐要出門給劉華拿藥,蘇子陽示意月月姐不用拿了。
“你有辦法啊?子陽?”月月姐看著蘇子陽又往劉華的腳趾上輕輕裹了一層紙巾。
“我試試。”
蘇子陽沒說話,虛空對著白紙又畫了一道符。
幾人看著蘇子陽虛空劃來劃去,覺得有意思,便把眾人都招呼了過來,連帶著眾人的導師,也站在一旁看著蘇子陽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