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陽懵了,周大夫比蘇子陽還懵。
連紮兩針,病人一個血絲都沒有往外冒。
“小夥子,你這寒氣夠重的。寒主收引凝滯,你這血相當於都凍住了,你這得好好弄弄,把寒氣排出來,然後你這腰疼後背疼才能好。”
周大夫非常嚴肅的和趴著的小夥子說道。
“行。大夫。你就整吧,我能挺住!”
小夥子咬牙堅持,主要是是這個放血的工具多少有點太他媽的誇張了,冒著寒光。
彆說病人害怕了,蘇子陽站在一邊,生怕這個周大夫再把這玩意當飛鏢,飛自己一下子。
聽著周大夫的話,寒主收引凝滯,寒盛則通,這個理論倒是沒什麼毛病。
但是蘇子陽結合著兩針沒有放出血來,再看著周大夫戴著眼鏡一臉嚴肅的表情,怎麼聽怎麼像忽悠人的。。。
“行。你稍等哈。”
蘇子陽就看到周大夫從兜裡掏出一個防風打火機,然後又回到自己藥櫃裡翻找著什麼。
“哦!這是要艾灸一下。”
蘇子陽心裡琢磨著,但是蘇子陽琢磨錯了。
周大夫拿出一個紅色的大盒子,盒子上寫著……有求必應。
然後周大夫打開蓋子之後,從裡邊抽出一根……一根香!!!
“乾啥啊。這是,請神啊?”
蘇子陽感覺自己內心活動,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麼曲折過。
周大夫點燃了香,香氣撲鼻,蘇子陽一聞還是比較好的檀香。。。
隻見周大夫把香倒過來,點燃的一頭朝下,然後又把剛剛拔上的兩個罐子起了下來。
然後右手拿著香,香頭對準了脊柱,然後讓香頭距離脊柱大概有十公分左右的地方停住。
然後拿著香從頸椎到腰部開始慢慢的往下移動。
香頭移動到剛剛身柱穴下邊大概一寸的位置的時候,周大夫忽然不動了,在這個地方用指甲掐了個印記。
然後周大夫拿著香頭再繼續往下移動,如此周大夫好像在找什麼東西一樣,又停頓了兩次,然後分彆在兩個地方掐了兩個記號。
周大夫把香隨手放到了桌子上的一個小香爐之中,然後回頭跟小夥子說道:“我再給你放一下血,這次放完。管教你渾身輕鬆。”
說罷,從桌子的消毒彎盤裡拿出了剛剛那柄縮小版的紅纓槍。
對著剛剛自己找好的三個點,咯吱咯吱的戳了三個口子。
說來也怪,剛剛紮的口用氣罐吸都不出血,而現在這三個地方,針一收回來,立馬就冒出了暗黑色的血。
同樣也用氣罐拔上,一股股黑色,而且非常粘稠的血從口子裡冒出來。
血最先停止的是晚上,腰上開始冒出淡紅色的血液的時候,周大夫趕緊把罐子起了,拿著消毒棉簽把流出的血擦掉了。
這說是血,但是好像又不是血。
蘇子陽看著周大夫擦這個血的時候,這個血好像鼻涕或者痰一樣,非常粘稠,而且還拉絲。
這就好像你早上吐了一口帶血的老痰,或者流鼻血之後,鼻子裡那個帶著鼻涕的血坨子一樣。
胸椎位置的血出的最多,但是三個部位的血,都是一樣的質感,而且胸椎上的最為誇張,蘇子陽甚至看到了果凍狀的東西。
“蘇大夫,你看。這就是人體的惡血,也就是咱們常說的淤血痰飲,你說這玩意要長期留在身體裡,能有好處嗎!”
本來蘇子陽以為周大夫是忽悠這小夥子的,可是看到這顏色漆黑的血的質感,蘇子陽發現這個周大夫好像說的是真的。
“行了。好了,起來吧。回去之後,兩天彆洗澡。一周不能吃涼的,不能喝涼水。以後就不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