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和小孩子打架,力量不是特彆大。
即使受過訓練,一般情況下也不會出什麼重傷。
李衝還在哭唧唧的哽嘰,蘇子陽聽到許家良的話,也懶得管了。
這種事情發生並不稀罕。
因為無論學校亦或者類似於老馮拳館一樣的這種地方,小孩子多了,就總會有那些嘴欠的孩子。
孩子的出生是無法選擇自己得家庭和身世的。
所以每個人的家庭都不一樣,生活環境也不一樣,大家學會的是互相尊重,仁義禮智信,而不是一些彆的七七八八的東西。
蘇子陽記得小時候上學,比的是誰學習成績好,誰在班裡乾活多,誰在家幫父母乾活多,誰穿著蘇樸素乾淨。
現在的孩子比的是誰穿的是名牌,誰家開好車,誰家住好房子。
有個朋友和蘇子陽說話的時候說了這麼兩句話:西風東漸,世風日下。
像李衝罵許家良這個事情,蘇子陽讀書的時候也不是沒有發生過。
不過大家統稱之為校園暴力。
校園暴力有時候不止是指的打架鬥毆,也指的心靈上的摧殘等等吧。
“李衝,你這個嘴。算了,你倆把家長都找來吧。我在這等你們協調。”
老馮對這種事也沒有辦法,隻能就是找雙方家長。
武館之中360°無死角的監控,家長調節不成,想走彆的程序,那自然也可以作為證據。
張衝最後被踢的這兩腳有點重,孩子窩的有點喘不上來氣。
老馮有水火功夫,幫助彆人調理氣息自然不在話下。
老馮輕輕在還在抽噎的張衝後背之上揉了兩下,一股熱氣湧入,梳理了一下微微有點逆亂的氣息。
本來不是很疼,現在一舒服張衝也不哭了,拿出手機給自己爸爸打電話去了。
後續的處理,蘇子陽並沒有參加。
不過蘇子陽看到許家良的媽媽確實是一個氣質優雅貌美異常的中年少婦,至於是不是小三,蘇子陽更是無心八卦下去。
經曆了一個小插曲,蘇子陽這次替自己師父看望朋友的旅行到此結束了。
臨走的時候,老馮說啥也要開車送蘇子陽去車站,蘇子陽強不過老馮,隻好答應下來。
“蘇子陽,這裡隨時歡迎你啊。馮叔就是你的朋友。隨時來玩!”
蘇子陽坐上火車,告彆老馮就要回去繼續工作去了。
李仙子出門給人布局,今天也是剛剛到家,蘇子陽在電話裡和李仙子膩歪了兩句之後,就掛斷了電話。
坐了一會,蘇子陽就拿出手機在微信上把老馮這次的事情和楊天正詳細說了一遍。
“行。我知道的,主要是他那功夫有意思,讓你去看看他。學到是緣分,學不到也是應該的。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你懂就行!”
楊天正給蘇子陽發過來一段話,蘇子陽看了一下笑了笑,把手機收了起來,抱著膀子靠在了座位上閉目養神。
火車開動起來大概四十分鐘的時候,車裡的廣播突然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