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徒弟!?”夢飛先生和楊天正有點詫異,一時間沒有轉過彎來:“你啥時候收了個徒弟?”
二人說完這句話之後覺得不對勁,四隻眼睛齊刷刷的看向了低頭往嘴裡扒拉豆芽的蘇子陽。
“你徒弟不就是這小兔崽子嘛!”
夢飛先生這麼一句話,蘇子陽頭低的更深了,扒拉豆芽的速度更快了。
“三位師父,慢慢用餐。徒兒有事,就先行一步!”
蘇子陽一抱拳拔腿就要跑,卻被眼疾手快的楊天正一下按在了椅子上。
“哎,老金有禮物,我倆就沒有唄?”
楊天正按著蘇子陽,夢飛先生眉毛一挑質問道。
“有有有!”
蘇子陽嘿嘿一笑:“師父,師父。你彆掐我脖子,放開我,放開我。我給您倆拿呀!”
楊天正聽到蘇子陽這麼說,才緩緩鬆開了掐著蘇子陽的手。
夢飛先生和楊天正就這麼眼巴巴的看著蘇子陽從內兜裡掏了半天。
半天之後,蘇子陽啥都沒有拿出來。楊天正一瞪眼,哢嚓又掐住了蘇子陽的脖子:“你在這逗我倆玩呢?”
“師父,您怎麼這麼暴躁。您鬆手,我真帶了!”
蘇子陽讓楊天正鬆手,回頭從自己得小背包裡拿出了兩個小錦囊。
蘇子陽打開一個錦囊往裡邊看了看:“師父。這個給您的!”
錦囊遞給夢飛先生,夢飛先生打開一看一串沉香手鏈。
“香!謝謝子陽。”
夢飛先生輕聲嗅了嗅,把手串收回了錦囊裡。
蘇子陽拿著另一個錦囊遞給了楊天正。
楊天正接過錦囊還沒打開用手掂了掂發現沉甸甸的:“我這個行啊。沉甸甸的,一看就比你倆那個好啊。”
打開錦囊,楊天正一提溜,從錦囊裡拿出了一串白色的珠子,金屬的。
“啥東西?白金的?”
珠子白色的,閃著金屬光澤,楊天正掂了掂特彆沉。
“嘿嘿,師父。您彆挑我的毛病。這個珠子呢,佛頭和界珠是白金的,還有4顆銀色的配珠。剩下的是……是純鋼的。這個金子太貴了,全是金的我弄不起!”
蘇子陽有點不好意的笑了笑,生怕楊天正挑自己得毛病。
沒想到楊天正居然沒有生氣,用手捋了捋這串金銀鋼三種材質的手串,直接戴到了脖子上:“行,很好。我喜歡。還能當武器!謝謝子陽,用心了!”
蘇子陽一看楊天正開心的收下了,心裡的擔憂也消除了。
三個師父一個徒弟,一頓飯聊的熱火朝天。
第二天早上一大早,蘇子陽是萬萬沒有想到,金道長和楊天正這倆人輪番和蘇子陽練了一套。
給蘇子陽整得上氣不接下氣……
在驚險刺激中獲得清醒,蘇子陽開始了一天的工作和學習。
金道長說教給蘇子陽小兒推拿,那就是真教,雷厲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