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蘇藏就有點喝多了,說話也開始上句不接下句了。
蘇藏喝多了,嘴裡磨磨唧唧的開始罵罵咧咧起來,娘兒呱唧的話就都出來了。
這話一說就難聽了,都是沒出五服的家裡人,你在這罵娘你是罵誰呢?
蘇子陽的老爺爺和蘇藏的爺爺可是親兄弟。
所以蘇子陽這是真有點不高興了,拍了拍蘇藏的胳膊說道:“你說啥呢?喝多了,彆喝了!”
“草!”蘇藏一扒拉蘇子陽的胳膊:“你彆ib在這跟我裝好人,你就是啥好玩意啊?你就沒有笑話我啊?我問你上次泡那個藥酒是不是沒有泡成?”
蘇藏這麼一說,蘇子陽不知道他要說什麼,就直接說了一句:“你的是沒泡成啊。”
“蘇子陽,你說從你上研究生這兩年,你放年假回來,我哪次沒請你吃飯。雖然可能錢不多吧,但是至少一次得二百塊錢吧。我找你泡個藥酒,你泡沒泡成的就不說了,你怎麼跟家裡人說的?”
蘇藏這一番話給蘇子陽整得更不知所雲了:“你啥意思啊?”
“草!我啥意思!我那個藥酒泡的是苦的,你他媽的怎麼跟你爹說的?怎麼跟我二哥說的。你說我他媽買不起好酒?我就問你,我差錢嗎?我買不起好酒?”
蘇藏越說越激動,拍著胸脯說道:“你哪次回來,我不請你吃飯啊。你跟彆人說我買不起好酒。那我問你,藥材是不是你跟著抓的?酒你是不是跟著買的?你要說八塊錢的酒不行,我就買八十的了,可是你說沒事!”
“你轉過頭來,跟家裡人說,我蘇藏買不起好酒。我就問你,你讀研的時候。回來咱倆吃飯,我讓你掏過錢嗎!”
蘇藏罵罵咧咧的說著話,雖然蘇藏前邊說的話沒有什麼道理,但是最後這句話確實給蘇子陽問住了。
蘇子陽出去和蘇藏吃飯,三次吃飯,蘇子陽能買一次單,這一次還得是蘇子陽偷偷摸摸買的。
不是因為蘇子陽不買,是因為蘇藏是紅著臉的不讓蘇子陽買。
有一次蘇子陽偷偷買了單,蘇藏喝了點酒,硬生生讓人家老板把錢轉回給了蘇子陽,自己又給老板轉的飯錢。
一來二去,蘇子陽就覺得蘇藏是真實在。
但是經過件事一折騰,蘇子陽看出來,原來不是所有的人的付出都不會計較。
在蘇子陽小的時候,蘇子陽的媽媽就告訴蘇子陽,送給朋友的東西,吃的也好,玩具也好。
如果兩個人發生矛盾了,或者說沒有以前好了。
不準找後賬,不準再提,更不準往回要!
小時候蘇子陽雖然不懂這些道理,但是從小到大一直是這麼做的。
但是看著蘇藏這種歇斯底裡的樣子,蘇子陽真的多少有點無奈。
而且最讓蘇子陽感覺到煩躁的就是,蘇子陽以為蘇藏把這事說出來,就算完了。
誰知道蘇藏喝了一杯酒之後,又開始從頭到尾的把這件事說了一遍,然後又說了一遍。
說到後來,蘇藏嘴裡的話就越來越難聽了。
小通一直在旁邊和蘇子陽說:“哥,他喝多了,他喝多了。你彆生氣,明天再說他。剛才過來這的時候,他喝了一場來的!”
蘇子陽深呼吸的一口氣,然後說自己去上個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