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仙子大包小包拿了一大堆東西來,是誰也沒有想到的。
一家人一起吃了頓飯,第二天蘇子陽和李仙子就開車出發了。
“你咋換車了?”
蘇子陽開車,李仙子坐在副駕駛上吃著蘇子陽老媽給帶的煎餃還有乾腸。
“我哥給的。”
李仙子舔了舔手指頭上的油,嘿嘿對著蘇子陽一笑。
“咱哥真敞亮啊!”
蘇子陽感歎一聲。
“切。早知道要個更貴的了,誰讓他是大戶人家。我這叫吃大戶!”
李仙子嘴裡嚼著乾腸含糊不清的說道。
“哈哈哈。我哥說他最近忙完了這一陣之後,還過來找你喝茶。”
李仙子喝了口水,拽了塊濕巾擦了擦手:“阿姨做的這個煎餃真好吃。香啊!”
“香你就多吃點,一會涼了不好吃了!”
蘇子陽寵溺的說道。
“不吃了,不吃了!吃飽了!咱倆一人開仨個小時。彆疲勞駕駛,本姑娘閉目養神一會!”
李仙子說完,閉上眼睛眯著了。
二人交替班開車,人歇車不歇,很快就到了家。
高度集中的精神一下子鬆懈下來,二人多少都有些疲憊,洗洗乾淨二人睡了個爽覺。
過了兩天,金道長也回來了。
夢飛先生和金道長一起來的。
金道長神采奕奕,看上去似乎比年前更加年輕了些。
楊天正家裡有事忙的不行,所以就沒回來。
一行人聚了聚,算是為新的一年,新的開始做一個好的祝福。
第二天的時候,蘇子陽突然發現金道長居然開始不吃飯了。
“師父,您在辟穀嗎?”
蘇子陽發現了金道長不吃飯之後,覺得稀奇,下班之後圍著金道長問道。
“嗯。”
金道長點了點頭,辟穀之後,金道長很少說話,而且年前給蘇子陽講的小兒推拿的知識基本上都講完了。
所以現在金道長除了看病的時候會說話,平時都是十分沉默的。
辟穀這個蘇子陽是聽說過的。
辟穀也叫休糧,意思就是說不吃飯了。
“師父。我也想辟穀。”
蘇子陽嘿嘿一笑,讓金道長也教自己辟穀。
金道長看了看蘇子陽搖了搖頭。
金道長不教,蘇子陽轉頭又去磨夢飛先生了:“師父,師父。金道長辟穀了,您知道嗎?”
“啊!我知道。”夢飛先生最近總是拿著一本黑皮書來回看,也不知道研究什麼呢。
蘇子陽一問,夢飛先生又趕緊把書放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