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仙子無語……
夢飛先生倒是嗬嗬直笑。
啟楚也被蘇子陽給弄了個措手不及,一時間真不知道怎麼回答蘇子陽好了。
“這個吧,那個吧!咳咳,這個……”
啟楚連咳嗽帶搖頭……
“楚哥?您教嗎?”
蘇子陽是把厚臉皮和不要臉兩個詞語貫徹到底。
這全得益於蘇子陽之前看的一本書《厚黑學》。
蘇子陽為此總結了幾句妙語:
臉皮要厚,
臉皮得黑,
要厚而不剛,
如此能夠柔韌有餘。
要黑而不虛,
這樣才能黑的發亮。
啟楚對於蘇子陽實在是無語了,一單一雙的大眼睛,求助一樣的望向了夢飛先生,夢飛先生一擺手,意思是我也沒轍。
“真是什麼樣的師父教什麼樣的徒弟,真是無語他媽給無語開門,無語到家了。”
啟楚無奈的說了一句。
“這個東西你也不用厚臉皮求我,你學了天醫一脈的法門,我這個東西你是修不成了。”
啟楚一句話斷絕了蘇子陽的所有念想,不過蘇子陽這時候才搞明白一個事,就是自己這個法脈的名字叫什麼。
之前羅師父也從來沒有提過這麼一回事,既然啟楚說了,那啟楚肯定就是認出來了。
“你也不要一山望著一山高,天醫脈的法門是非常厲害的,傳說能夠生死人,肉白骨。不過我是沒有見過。”
啟楚說話,句句中肯:“不過我吧,曾經見過一個老頭子,就是你們這一脈的。他修的那個護衛身形的東西,周圍的氣可以凝結成實質狀態的景象,很厲害。不知道你學到沒有。”
啟楚兩句話給蘇子陽說蒙了,就連夢飛先生也不知道蘇子陽具體跟羅師父學了什麼。
第一個是羅師父不讓說,
第二個是夢飛先生從來也沒有問過。
師徒倆心意相通,形成了一種默契。
但是啟楚卻說出了那個自己修煉的不太好的五行氣法。
而據羅師父說,目前這個地方已經沒有這麼完整的法脈了,羅師父自己也沒有修成這個功法。
而如果啟楚見過的人會這個功夫,那一定就是羅師父的師父。
“楚哥。敢問一句。您說的這個人是不是姓閆。。。”
蘇子陽弱弱的說了一句。
“啊!是啊。我記得我碰到他的時候,他身邊跟著一個徒弟,徒弟姓羅,是個東北人。挺有意思的。”
啟楚解釋著解釋,突然驚訝的盯著蘇子陽,然後頗為驚訝的喊道:“臥槽。。。你不會是那個老頭的徒孫吧????”
“這真是碰巧他媽給碰巧開門,碰巧到家了。”
看到蘇子陽點了點頭,啟楚捂著臉說了一句。
蘇子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這個啟楚哪裡來的這麼多的怪磕。
“既然你是那個老頭的徒孫,也是夢飛的徒弟,那我到時候教你一手彆的吧。咱們先走,先走。”
啟楚說完,轉過身子帶路往前走了。
蘇子陽跟著走了兩步之後,越琢磨越不對勁。
啟楚說他見過自己得那個師爺。
羅師父說,自己師爺三十年前就已經不知所蹤了,按照羅師父的修行境界來看,多半是不在這個世界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