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咬三分怨,虎吃對頭人。”
一行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夢飛先生說了這麼一句話。
“這東西啊,不得不說有點道理的。”
啟楚對於夢飛先生這句話,表示讚同。
蘇子陽把東西掛到腰上,走了一段路之後。
忽然覺得不太對勁,隱隱約約覺得自己好像忘了什麼。
“昂。”
蘇子陽叫停了眾人,然後三人一狗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蘇子陽身上。
“怎麼了?子陽?”
夢飛先生非常關心,以為蘇子陽突然不舒服。
“咱們為什麼要戴這玩意?”
蘇子陽擺弄了一下腰上的籠子。
“剛才不是說了嗎?”
啟楚也有點懵。
“我有更好的辦法。”
蘇子陽把籠子摘了下來。
“什麼辦法?”夢飛先生有點詫異的看著蘇子陽。
之前說過,夢飛先生不知道蘇子陽具體和羅師傅學了什麼。
所以夢飛先生才這麼問。
“我作禁,把這一片的毒蛇壓住就好了。”
蘇子陽這麼一說,啟楚眼睛一亮。
“對哈。我忘了你是天醫脈的傳人了。你們的禁術了得。你來吧,來吧。”
啟楚對著蘇子陽比劃的一個請的手勢,示意蘇子陽開始表演。
蘇子陽也不含糊,畢竟師承在這裡擺著,蘇子陽站定之後,羅師父教授入山作禁的畫麵又浮現在了眼前。
引得蘇子陽心裡又是一陣不舒服。
收斂了一下情緒,蘇子陽左手叉腰,右手放在胸口處,閉上了眼睛,腦中存想赤色之氣。
存想完畢,蘇子陽猛的睜開眼睛,對著天空吹去。
在場的所有人,都有望氣的本事,包括狗子骨頭。
因為狗的眼睛能夠看到人看不到的東西。
骨頭也懵了,盯著去我吹出去的這口氣。
三人看著蘇子陽的氣吹出去之後,逐漸籠罩了整個山頭,山頭上彌漫著赤紅色的霧氣,隨著霧氣慢慢的落在了地上,消失不見。
夢飛先生心裡暗自激動一番,因為蘇子陽畢竟是他的徒弟,徒弟有這種修為,當師父的再高興不過了。
“行啊。行!這炁,漂亮!”
啟楚對著蘇子陽豎著大拇指。
“那這玩意也沒用了。這還是我好不容易抓的呢。沒勁了。以後我再進山,我就帶著你。早知道骨頭我也不帶了,這玩意太能吃了!”
啟楚把腰裡的籠子打開,把蜈蚣丟進了一邊的草叢之中。
骨頭一聽啟楚吐槽自己能吃,對著啟楚汪汪的叫了起來。
“怎麼了?說你能吃冤枉你了啊!狗腦袋,這玩意倒是聽的清楚。”
啟楚拍了拍骨頭的腦門,笑罵道。
“我怎麼聽著您這話,這麼彆扭呢。您這是誇我嗎?”
蘇子陽把蜈蚣放掉之後,琢磨了琢磨啟楚剛剛說的那句話。
“當然是誇你。小小年紀,不要胡思亂想!”
啟楚嗬嗬一笑,拍了拍蘇子陽的肩膀,往前走去。
“我的價值也就是等同於那幾隻蜈蚣和骨頭唄?”
蘇子陽翻了個白眼。
“你比骨頭強,至少比骨頭吃的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