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雖然講的是英語,但以前楊煊的英語水平還是可以的。
起碼完全能聽明白對方在講什麼。
“理查茲,那個家夥是誰,他有什麼資格坐在我們前麵?”
“蒂爾曼,你知道的,華夏這個地方非常講究人情世故,他肯定是學校哪位領導的親屬。”
“果然是個落後的國家,他們不但音樂落後,就連思想都很落後。”
“要不是導師要求,我甚至都不想踏上這片糟糕的土地,因為這次的交流會根本毫無意義,他們有什麼資格和我們交流。”
“蒂爾曼,他們當然沒資格和你相提並論,就算是在我們柯蒂斯學院,你也是名列前茅的,他們根本不明白天才的真正定義。”
前排楊煊眉頭忍不住挑了挑,而周邊不少人都麵色不善的朝說話的兩個老外看去。
這裡大多人都是能聽懂英語的,何況他們並沒有刻意壓低聲音,這不僅是傲慢了,可以說是在挑釁和羞辱。
“喂!你們兩個鄉巴佬可以閉嘴嗎,就算陶醉於互相吹捧中不可自拔,也得看看環境合不合適。”
楊煊回過頭用英語朝兩人說道。
周圍不少人聽後“噗嗤”一下就笑了。
然後他們又立即收起笑容正襟危坐,但耳朵全都豎起來了。
他們礙於身份不好出言懟小輩年輕人,但如果楊煊噴人那就沒問題了。
本來有的也對楊煊這個“關係戶”頗有微詞,但現在看他就順眼多了。
就連前排中間的校長和孔文喬嘴角也微不可察的勾了起來。
一頭金發的蒂爾曼和一頭棕發的理查茲當即一怔,隨即就是暴怒。
楊煊一句鄉巴佬和說他們陶醉於互相吹捧真有點把兩人整破防了。
蒂爾曼剛想開口,但前排不遠處就傳來了一個咳嗽聲,這是一個看起來四五十歲的白人男子發出來的。
他是柯蒂斯學院帶隊的老師布雷迪。
蒂爾曼強忍怒意,冷哼一聲最終還是沒有再說話,布雷迪顯然是不讓他們繼續爭執了。
何況他們也反應過來了,和楊煊這種門外漢爭吵隻會讓自己跌份。
簡單來講就是覺得楊煊不配和他們說話。
“這兩傻子什麼情況?”
楊煊又回頭問另一邊的譚夢憐。
哪知道不等譚夢憐回答,楊煊左側的一位體態微胖的阿姨就笑眯眯對楊煊道:“柯蒂斯學院過來的交流生,來了兩天了,雖然真的挺討厭的,但人家實力確實不錯。”
“特彆是那個金毛蒂爾曼,年紀輕輕就已經登上過金色大廳,有傲氣的資本。”
“對了,小朋友,你又是什麼情況,前麵哪位是你家大人?”
楊煊無語道:“阿姨,我就這麼像關係戶?你說有沒有可能我是憑實力坐這裡的?”
這位阿姨愣了愣,然後就“咯咯”笑了起來,隨後還誇了一句說他真有趣。
這顯然是不信楊煊的。
如果不是關係戶,那就是憑資曆或實力排的座次。
資曆這條基本可以排除了。
而楊煊現在卻坐在蒂爾曼前麵,這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而且第一排還都是領導,他們並不是所有人都專業拔尖。
按專業性來講,第二排才是T1梯隊的。
但這可能嗎?
他們雖然都看不慣這些傲慢的老外,但對人家實力還是給予肯定的。
倒不是說他們學校連一個比蒂爾曼強的都找不出來。
而是年輕一輩中真的乾不過人家,總不能拿老師去和人家學生比吧。
而且就算是老師,一般的估計還真夠嗆。
在場的估計也隻有孔文喬副校長鋼琴方麵能穩壓對方一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