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路上,楊煊又去買了一些衣服和一些直播需要用的道具。
現在兜裡反正有錢,他基本可以做到想買什麼就買什麼。
今天采購的東西實際上大多不貴,唯一花錢比較多的就是買了一把小提琴。
他之前獲得的嗩呐和小提琴技能還一直都沒有正式使用過。
平時也就鋼琴和吉他出鏡頻率比較高。
他吉他還是個二把刀,純業餘那種。
今天他就順帶把嗩呐和小提琴買了,這算是有備無患,萬一哪天用到了呢。
隻是沒想到小提琴也挺貴的,他買了一把就三十多萬,而且聽店主意思,這價格的小提琴也就一般。
真要追求檔次,拍賣行會上千萬美元的小提琴都有!
楊煊當然不會去當那個冤大頭,對於他來講,幾十萬的小提琴已經足夠了。
那些真正超貴的小提琴不一定就是音質和工藝好多少,大多都是其他因素賦予的附加值。
比如說有曆史價值、紀念意義或者名人效應之類的。
東西買好正想回家呢,電話就響了,拿起來一看是張璿打來的。
電話一接通張璿就道:“煊哥,回來了也不請大家聚聚慶祝一下?”
楊煊納悶道:“慶祝什麼?”
張璿笑道:“當然是慶祝你當教授啊!”
楊煊無奈道:“彆扯!這是人家抬舉,我就掛個名,你就彆寒磣我了。”
張璿道:“你就說請不請客吧!”
楊煊道:“得得得,嘴饞了就明說,彆扯這些有的沒的,叫上樹哥,你們定地方,晚上我一定到。”
那邊應了一聲就喜滋滋的掛了。
楊煊笑著把手機放好就開車回家了。
本來他下午想偷個懶的,但現在隻能開播了。
因為晚上多半要喝酒,估計播不了。
回家把東西收拾好,楊煊就開播了。
觀眾才剛進去還沒搞清楚狀況呢,就聽到了一陣嘹亮的嗩呐聲。
歸海一刀:“煊總,你在搞啷個?怎麼喪葬樂器都玩上了?”
楊煊放下嗩呐笑道:“天天玩鋼琴也沒意思,哥們最近在研究傳統民族樂器,很帶勁喔。”
歸海一刀:“二胡還不夠你研究的?”
高大帥:“這確實很傳統很民族,在我們村時不時就能鑒賞一回,就是聽這個樂器好像有點費錢。”
浪客:“確實費錢,現在聽一次就兩三百起步了。”
福豆瓣:“這樂器不太吉利,因為我姥爺就是被這樂器送走的。”
白菜花:“讚同,我太爺也是被這樂器給送走的。”
看到他們越說越沒譜,楊煊一頭黑線道:“停停停,這個鍋嗩呐不背啊。”
“你們得先搞清因果關係,不是吹了嗩呐人才走的,而是人走了才吹嗩呐。”
“呸呸呸!靠,被你們帶溝裡去了,誰說一定要人走了才能吹嗩呐。”
“喜事不一樣能吹?”
“而且嗩呐也可以很燃,巴適得很。”
萌小虎:“煊哥你表演一下,我們看下到底有多巴適。”
其他觀眾也立即跟著起哄讓楊煊表演一下。
楊煊自然不怯場,揚了揚嗩呐道:“今天就用小刀拉一下你們屁股,給你們開開眼,我給大家來一首佛光初現!”
眾人:“......”
楊煊不管他們如何反應,深吸一口氣就把嗩呐放嘴裡吹奏起來。
沒有任何鋪墊,直接就是高潮。
眾人本來還帶著吐槽和調侃的心態,準備一會兒好好噴一下這個狗東西。
但楊煊的嗩呐聲一出,他們就有些驚愕了。
他們立即就明白了為何曲子叫“佛光初現”。
楊煊高亢澄澈的嗩呐聲仿佛就像是一道光,瞬間就撕裂天空的陰霾灑下點點金光。
這嗩呐聲大氣磅礴中還帶著浩然正氣,仿佛能驅逐世間的一切汙穢淨化心靈。
關鍵這嗩呐的旋律還非常抓耳動聽。
楊煊隻是吹了高潮一小段,很快就結束了。
觀眾一時半會都沒能回神。
過了好一會兒大家才開始發彈幕。
“臥槽!煊總你還真會吹啊!牛批!”
“嗩呐居然還能這樣吹?”
“這個佛光初現是你新作嗎?很吊!”
“主播牛人啊,先不說曲子如何,就這嗩呐水平比我爺爺還牛,順帶說一句,我爺爺是音協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