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煊表情顯得非常平靜,麵對走過來的輔警淡淡說道:“我要報警,我懷疑他們是黑惡勢力團夥,他們成群結隊一路毆打沿途路人,我也是被迫自衛。”
觀眾本還以為楊煊會據理力爭去辯解呢,沒想到他更狠,直接給對方扣了個黑惡勢力團夥的身份。
記者頓時就興奮了,立即又是一頓猛拍,並且有的還掏出筆記本記了起來。
兩個輔警也是一愣,他們轉頭看向明星一眾人目光也有些古怪。
這些保鏢一個個都是膀大腰圓的小平頭,還都穿著西裝戴著墨鏡,說是黑惡勢力一點沒違和感。
不過,他們已經從周圍群眾的蛐蛐聲中大致了解了情況,也知道這人是明星。
然而還不等他們說話,楊煊直接掏出自己的教授證件和音樂節臨時證件遞了過去。
“我現在是實名舉報這夥人疑似犯罪團夥,你們要是不公平處理我就投訴你們!”
“對了,我還是個主播,看那裡,剛才的一切都是有記錄的。”
楊煊不想和他們掰扯,直接指了指無人機就給就把壓力給到了輔警。
因為他很清楚,如果和他們掰扯,最後結果就是人家屁事沒有直接走了,而自己肯定被帶進局子慢慢盤問。
這無關乎誰對誰錯,現實就這樣的。
最佳方式就是擺明身份,不然鐵定吃虧,他可不想被人侮辱一頓才大吼我是誰誰誰!
“喂!你特麼說誰是犯罪團夥呢?”
那個明星實在忍不住了,要是真被扣上這個帽子,他還不完犢子了。
楊煊冷笑道:“大家看看,這人如果不是做太多虧心事,怎麼會藏頭露尾的。”
那明星一聽,氣得立即就取下了帽子和墨鏡。
哪知道還不等他說話,楊煊就對周圍的記者大喊道:“快拍啊,這人可能就是首腦分子!”
記者當然已經認出這人就是取了個外國名字的華夏明星維爾。
不過,他們手中快門可一點沒停,這絕對是一個很出彩的花邊新聞!
想到明天可能出現的離譜新聞詞條,維爾也反應過來被坑了,立即又戴上了偽裝並且躲到了保鏢身後。
他現在看向楊煊的目光簡直想殺人。
兩個輔警看完楊煊證件後,都麵麵相覷。
他們沒想到這個年輕人居然還真就是中音的教授,並且也是音樂節的表演嘉賓,這事兒就不太好辦了。
楊煊其實猜得沒錯,他們之前本來就打算把楊煊先帶回去。
倒不是想針對他,而是為了保證音樂節能正常進行,畢竟這是上麵下達的命令。
但現在兩人都是表演嘉賓,這就不好辦了。
這事兒雖然不大,但也不是他們能處理的。
還好,這時候一個官方代表走了過來。
不多時,維爾和楊煊就被請進了一間辦公室。
一進門那個維爾就開始指責楊煊打他保鏢,還說要告楊煊誹謗。
楊煊一句多餘廢話沒講,直接就把自己的直播錄像調出來給坐在對麵的一個文化部門主任看了。
那個主任看完後,有些不悅的掃了維爾一眼。
他知道這些明星喜歡擺譜,沒想到來參加個音樂節都整得跟皇帝駕到一樣。
維爾也知道是自己理虧,但還是辯解道:“我的人不就推了他一下,至於打人嗎?”
那主任一拍桌子道:“你還有理了?你走路上彆人平白無故推你一下你樂意啊!而且這麼寬的馬路還不夠你走的!”
看到對方突然變臉,維爾頓時就慫了。
他敢和普通人凶,但絕對不敢和體製內的人叫板,頓時就不敢吭聲了。
“哎喲!譚主任,實在不好意思!怎麼這點小事還驚動您了!維爾不懂事,我代他賠罪了,您先消消氣,回頭我一定收拾他!”
這時一個中年人急匆匆進門就點頭哈腰道歉,他是維爾的經紀人。
譚雲濤,也就是譚主任板著臉道:“你知不知道這是國際音樂節,你們平時那一套不要拿到這裡來丟人現眼,否則丟人都要丟到國外了,你也彆給我道歉,有什麼話對這位楊教授講就好了。”
這位經紀人一愣,然後立即轉身對楊煊滿臉堆笑道:“楊教授實在是對不住,我這裡代維爾向您道歉,希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我保證他以後不敢再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