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友一連待了三天,進步還是很大的,很多鏡頭一兩遍就能過了。
楊煊還又挑出幾個表現不錯的,讓他們扮演華府的下人。
這可把被選中的水友高興壞了,因為楊煊說了都有露臉鏡頭的。
至於其他群演,橫店三日遊基本就結束了。
當晚大家又吃了一頓散夥飯,第二天一早楊煊還包了幾輛大巴該送機場的送機場,該送車站的送車站,服務非常的到位。
與此同時,肖宇和顧冕這兩位才子的戲份也全部殺青了。
他們現在都很火,這就意味著忙,楊煊本來還說擺兩桌給他們整個簡單殺青宴,但肖宇表示不用整這些虛頭巴腦的,他事兒多著呢,有這份心意就行了。
顧冕本來倒是不介意多套套近乎,就算通告順延一下也沒事。
可是人家肖宇都走了,他一個人還留下搞什麼殺青宴就是不識趣了。
他隻是個小配角,本身咖位也不夠格,所以也隻能直接走人。
不過,楊煊對這小夥印象還不錯,外形條件很好,拍戲時也比較認真聽話。
他沒有其他小鮮肉那麼多的臭毛病,唯一缺點就是演技還有很大提升空間。
楊煊記下了顧冕電話,答應以後如果有合適角色還找他,顧冕這才開開心心走了。
對於顧冕來講這一趟還是很值的,雖然一百萬片酬對於他來講略微偏低,但能結識這麼多大咖也是物有所值了。
特彆是楊煊這種既是明星又是資本的大佬,搭上關係以後就又多了一條路。
中午吃飯的時候,楊煊和顏曼一起坐在一張小方桌上邊吃邊聊。
他們忙的時候確實會和大家吃一樣的盒飯,但很多時候還是會開小灶的。
不止他們,劇組的老戲骨、大牌明星以及導演組和攝影組什麼的都有特殊照顧。
畢竟拍一部戲兩三個月,你不能真指望著人家一直粗茶淡飯。
“她還挺能的啊,沒看出來還會管賬,也不怕把你錢卷跑了。”
楊煊不用問都知道顏曼在陰陽誰。
楊煊根本沒吭聲,隻顧著扒飯,這種事情完全是大坑,多說多錯。
不過,可欣兒確實很懂事,現在她掛著劇務主任的頭銜就乾劇務主任的事兒,平時都是有工作方麵的事情才會找楊煊彙報。
外人完全看不出他們有啥貓膩。
反倒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楊煊和顏曼不對勁。
這兩人有事兒沒事兒就愛湊一塊兒,甚至還有人看到過顏曼半夜拿著劇本去找楊煊。
不過,能在這圈子混的都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從來沒人談論這事兒,起碼沒人傻乎乎當眾討論這事兒。
而且這種事在圈內太正常了,甚至還衍生了一個新名詞——劇組夫妻。
很多有家有室的演員也會在劇組瞎搞,而楊煊他們男未婚女未嫁,誰都不能說啥。
見楊煊裝失聰,顏曼白了他一眼也沒有繼續咬著這事兒不放,而是談起了這部戲。
“秋香這角色感覺太花瓶了點吧,還沒有那個石榴姐出彩。”
楊煊這才恢複了聽力,笑道:“要不你去演石榴姐,想演啥你一句話的事兒。”
顏曼愣了愣,“噗嗤”一下就大笑起來。
不說石榴姐那癲狂的人設,隻是想到她那誇張的妝造顏曼就難繃。
她雖然說不上有多大的偶像包袱,但也絕對不願意演石榴姐這樣的角色。
太雷人了!
不遠處,元元捧著盒飯道:“樹哥,你說他們聊啥呢,笑這麼開心?”
江樹偏頭瞅了一眼道:“我咋知道,要不你過去問問。”
元元雖然腦子說不上靈光,但也知道現在過去純找罵呢,腦袋立即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江樹歎了口氣,一個個都學精了啊,就連元元現在都不好忽悠了。
江樹隨後又逗弄元元道:“你女裝這麼漂亮,咋不演唐伯虎老婆呢?”
元元咧嘴笑道:“煊哥不讓我演,他說怕彆人罵他是變態。”
江樹聽得嘿嘿直樂。
元元又笑道:“說起來我這是賺了,現在演的冬香戲份比唐伯虎老婆多多了。”
元元是真心高興,沒見演唐伯虎老婆的翁德彪和王琪琪他們早都已經殺青回京城了嗎。
江樹用手肘戳了他一下道:“喂,你的片酬是多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