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煊之前一直很忙,參加彩排次數不多,就算來也是自己彩排完就走。
所以還真不太清楚其他節目。
現在一看人都有點傻了,簡直群魔亂舞啊。
顏曼憋著笑道:“其實每年都差不多,隻是今年楊導更倒黴而已。”
楊煊都不知道說啥了,剛才有好幾個歌唱類節目唱得那叫個“蕩氣回腸”。
有的跑調嚴重,有的進歌時機不對,還有的唱著唱著直接沒氣了。
楊煊也終於知道為何這個世界的春晚一樣爛,但收視率還一直不錯了。
原來大家就是等看翻車現場呢。
沒錯,這裡的春晚是不許假唱的,所以基本每年都有大大小小的事故。
不過,就像顏曼所言,今年的楊東好像比較倒黴,歌手整體質量真心比較差。
楊煊道:“有的都唱成啥樣了,他就不知道換人嗎?”
顏曼道:“人哪裡是這麼好換的,有的是人氣高,換了容易挨罵,有的是關係戶,再就是時間上也有些來不及了。”
楊煊搖了搖頭沒說什麼。
總的來講還是楊導差點魄力。
要是他當導演,不行就是不行,能者上不行就下去。
當這裡是海選現場呢,啥人都能吼幾句?
怕得罪人就彆攬這個活。
當然,他也知道自己情況不一樣,他是乾不了就不乾,但人家需要考慮的東西就多了。
不是誰都像他一樣光棍一條。
輪到楊煊和顏曼彩排的時候,不少人都圍了過來,因為他們動靜有點大。
而且在所有節目中確實獨具一格。
再就是他們唱功方麵,真不輸那些國家隊的老藝術家。
是的,楊煊除了鋼琴演奏,還要和顏曼一起合唱一首歌曲。
“小楊,這是準備溜了?”
楊煊彩排完就準備和顏曼閃人,但一轉身就撞上了薛鈺。
這位老大姐也是有節目的,她可是春晚常客。
楊煊笑著上前道:“是準備走了,一起?”
“薛姐好!”
顏曼也趕緊上前打了聲招呼。
薛鈺衝顏曼點了點頭笑道:“小曼真是越長越水靈了啊,這是獲得愛情滋潤了?”
顏曼頓時被整得有點不好意思了。
楊煊好笑道:“姐!能不能有個正形,你在我心中的偉岸形象都快崩塌了啊。”
薛鈺白了他一眼道:“那你說說我在你心中有個啥形象?”
楊煊正兒八經道:“你在我心中如同巍峨的群山一樣高大,又如春日的驕陽般溫暖,啊~我的薛姐啊,你就是黑暗中的光,照亮了我前進的方向......”
“哈哈哈...停停停,你還整上詩朗誦了是不,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薛鈺搓著手臂哈哈大笑,旁邊的顏曼也是笑得不行。
楊煊這破嘴她們真是服了。
他們隨後邊走邊聊,薛鈺道:“你小子一口一口姐叫得親熱,也沒見來點實際的,我的作品好久沒更新了,你給整一首唄,價錢什麼的好商量。”
楊煊道:“提錢就見外了不是,姐都開口了我哪能藏著掖著啊,這事兒我應下了,過幾天我給你寫一首,對歌曲有啥要求你說。”
薛鈺本就隨口一說,沒想到楊煊真答應了,自然十分高興。
楊煊的創作水平她是十分相信的。
薛鈺認真想了想道:“我的歌曲不是紅歌就是民族風格,估計彆人都聽膩了,我自個兒也唱膩了。”
“我想試一試帶點流行元素的歌曲,當然,也彆整得太前衛了,畢竟我風格和年齡擺這裡,太潮了不合適。”
“再就是能多人合唱最好,我想和幾個老姐妹一起熱鬨熱鬨。”
楊煊好笑道:“姐,你這要求還蠻多啊!”
薛鈺笑道:“我這不是相信你的實力嗎。”
楊煊比了一個“OK”,算是應下了。
而且他心裡已經有一首合適的歌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