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季雲白開車給時銳三人送回學校。
杜若陪著徐京墨去醫院掛水。
到了醫院,門診護士先給徐京墨測了體溫。
40度,屬於高熱。
又拍了CT、做了血常規等檢查,排除肺炎感染和病毒性感染,隻是簡單的流感,才開始對症下藥。
醫生開了些退燒藥,又囑咐了一些注意事項,建議他回家休養。
自從新冠病毒出現以來,醫院發熱門診的病患每天都數量眾多。
複陽的、甲流乙流的…,床位緊張,空氣流通還不好,普通的流感病患,一般都不收,留下來也容易交叉傳染。
徐京墨和杜若便又回了家。
到家後,杜若拆開藥盒,仔細閱讀了說明書後,將藥片逐一挑出,遞給徐京墨:“把這些吃了之後,去睡覺捂汗吧。”
說完又突然踮腳摸了下他的額頭,感覺比剛剛又燙了幾分,她盯著他滿眼驚奇,“你應該把溫度計的度數發個朋友圈,燒到40度還能像你這麼鎮定自若的,也是罕見。”
徐京墨接過藥片,笑道:“誇我還是損我?”
杜若:“佩服你。”
護士說,免疫係統差一點的,高燒到40度一般都身體乏力,頭暈目眩、渾身發冷了。一問徐京墨的症狀,就是有一點點難受。
也是6。
徐京墨吃完藥,便走進次臥,準備換睡衣睡覺。
杜若整理好藥盒,發現袋子底下還有一盒退熱貼,便拿著退熱貼緊跟著走向次臥說:“退熱貼你也貼上吧,雙重效果,能好得快…”
她剛剛推開臥室門,就頓了一下,“一點兒…”
隻見徐京墨剛剛脫完上衣,此時正背對著她,寬肩窄腰,背部肌肉線條流暢分明,豎脊肌的背溝如溝壑一般深邃,自上往下長長地蜿蜒至褲腰邊緣處,引人遐思。
徐京墨聽見她的聲音,轉身回頭。
杜若又清晰地看見他結實緊致的胸肌和輪廓分明充滿力量感的腹肌,甚至暗歎她的思維反應過於敏捷,竟然一眼就看出來是六塊腹肌。
這還是杜若第一次這麼直觀的看見男性的軀體,難免好奇,目光不由自主地多瞧了幾眼。
徐京墨被她這直白又毫不掩飾的打量視線看得心裡一熱,伸手將剛剛脫下來的T恤扔到她頭上,蓋住了她的視線,迅速地穿上睡衣,低聲問道:“好看麼?”
杜若扯下頭頂的T恤,上麵似乎還殘留著屬於徐京墨的炙熱體溫和淡淡的鬆木香,應該是洗衣液的味道,還挺好聞的。
杜若如實評價:“你身材挺好的。”
線條流暢、肌肉飽滿又不誇張,符合她的審美。
“謝謝誇獎。”徐京墨係好睡衣紐扣,被她氣得開始陰陽怪氣。
杜若若無其事的走進來,將退熱貼遞給他,向他複述看過的醫囑,“退熱貼可以貼在額頭、頸部、腋下、腹股溝…”
念到此處,杜若停頓了一下,腹股溝是哪兒來著…
她剛要往徐京墨身上掃,徐京墨突然動作迅速地用手遮住了她的眼睛。
這個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杜若一跳,她不設防地想向後仰頭躲開,卻踉蹌了一步,差點跌倒,被徐京墨眼疾手快地用另一隻手抓住她的胳膊扯回來,杜若又因慣性,撞上他的胸膛。
鼻尖猛得一酸,還失去了視線,杜若身體本能地保護自己,抬手想要推他。
隔著薄薄的布料,她的右手掌心下是徐京墨急促紊亂的心跳,左手則觸摸到了他那堅硬而有力的肌肉線條,十分特殊的觸感,杜若推人的動作一頓,愣在原地。
兩人身體貼得很近,徐京墨身上的滾燙包圍著她,杜若覺得自己好像被火爐炙烤著,臉上熱得慌,心裡好像也熱得慌,奇奇怪怪的感覺卷土重來。
隻是短暫的一兩秒鐘,兩人誰也沒說話,誰也沒撒手。
徐京墨很猶豫,既害怕自己不受控的心跳暴露自己的心思,又舍不得眼前如此親密的距離,她沒推開他。
徐京墨喉結輕輕滾動,垂眸看了眼杜若白皙的脖頸,忍住想低頭親下去的衝動,啞聲問:“好摸麼?”
杜若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明明徐京墨身上穿著睡衣,她的眼睛也被蒙住了,但是此時,手下的肌肉觸感莫名跟她剛剛看見的胸肌曲線重合在一起,自動浮現在腦海裡久久不散。
都怪她記憶力太好。
徐京墨話音一落,杜若就迅速回神,本欲往後退一退,又覺得他說的話好有歧義,她這是不小心碰到了,又不是故意摸他,剛這麼想著,左手就不由自主地沿著線條輪廓摸了下。
杜若:……
死手!你聽話啊!手!
霎時間,徐京墨身形都變得僵硬一般,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把她的手臂抓的更緊了幾分。
杜若強裝淡定地抬手攥住他的手腕,移開他的左手,又輕輕甩開他的右手,往後退了兩步,給出評價:“挺好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