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剛剛拉扯文菲的那名男子抬腳上前,想要故技重施。
心中暗想,一個單手就能拎起來的小丫頭,能有什麼本事,欺負小姑娘,也太丟麵子了,真是錢難賺,活難乾。
男子剛要碰到杜若的手臂,卻被杜若靈活地側身躲開了。
他壓根看不明白她是如何動作的,隻覺得在幾個推拉之間,他似乎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狠狠擊中,猛地後退了幾步。
男子頓時心中一驚,不由認真了幾分,再次上前,卻依然抓不到杜若絲毫。
明明感覺不到她有多大的力氣,那小胳膊細得好像一下子就能折斷一樣,但她的每一個動作卻遊刃有餘地躲開他的攻擊,讓他無法得手。
眼看著人高馬大的保鏢竟然連一個瘦弱的小姑娘都打不過,波浪卷氣得七竅生煙,頓覺顏麵儘失,拿起背包砸向另一個男子,“你他媽的倒是上去幫忙啊!”
男子服從地上前幫忙,從背後撲向杜若。
杜若應付著前麵,又躲避著後麵,眉心微蹙,二打一?還真是無恥。
一對一,就算世界冠軍在她麵前,她也有自信敢試試。但是二打一…玩不玩賴啊。
杜若向來不做沒把握的事,很快便分析出利弊,屋內空間狹小,使得她想要躲避兩個成年男子顯得有些吃力,很容易被他們牽製住。
她打算引他們去門外,見機行事,就算打不過也能拖延一些時間,等警察來就好了。
然而,就在她找到機會剛要轉身跑出去的瞬間,卻意外地撞入一個熾熱的懷抱。
杜若隻感到自己被一雙有力的手臂緊緊環住腰肢,身體被輕盈地提起。緊接著,男人一個瀟灑的轉身,猶如旋風般一腳有力的飛踢,將逼近的一名保鏢狠狠地踹倒在地。
徐京墨的心跳如鼓,動作卻溫柔地像是捧著上好的瓷器一般將杜若輕摟在懷裡,聲音冷得讓人如墜冰窟,“我看誰敢碰她。”
在他身後,季雲白、徐黛月、警察均陸續趕過來。
原本屋內混亂的場麵霎時變得鴉雀無聲。
徐京墨一手輕攬她的腰,一手護住她的後腦,因為他這個近乎保護的姿勢,杜若的側臉緊緊貼在徐京墨的胸膛,耳邊是如擂鼓般的心跳聲,鼻息間是淡淡的鬆木香,她沒來由地心跳有些快,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徐京墨這急促的心跳節奏給拐帶的。
杜若輕輕地推了推他,想要離開他的懷抱,卻沒想到徐京墨手臂收得更緊,好似鐵鉗一般。
她下巴抵在他的胸前,仰頭抬眸望向他,目光撞進了他那深邃無邊的黑眸裡。
杜若第一次有一種感覺,徐京墨的眼睛還挺好看的,跟她平分秋色。
她眨了下眼,輕聲道:“徐京墨,放開我。”
徐京墨這才回過神,後知後覺地鬆開手,指尖微微蜷縮,似乎還留戀著剛才那柔軟身軀的溫度。
季雲白心急如焚的上前查看文菲的狀況,徐黛月柔聲安撫店內受驚的顧客,警察有條不紊地盤問波浪卷和紅頭發…
一場突如其來的騷亂,很快就被平息。
待警察將波浪卷、紅頭發和四個保鏢都帶回警局做筆錄以後,徐黛月這才開始打量起杜若。
她剛剛車剛停在路邊,就看見自家弟弟下車後飛速跑進店裡,上演了一出英雄救美的精彩戲碼。
就好像千年鐵樹開了花,太讓人好奇了。
這個漂亮小姑娘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