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晚上回到家,見徐京墨以一種生無可戀的姿勢趴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見她回來,話也不說,眼睛也不挪一下,直勾勾地盯著電視。
杜若走近,好奇地問:“你在乾嘛?”
徐京墨:“我死了,彆搭理我。”
“……”這是突然犯什麼病。
杜若見他目不轉睛地看電視,又問:“都死了,你還睜著眼睛看電視?”
徐京墨:“我死不瞑目。”
杜若垂眸睨著他,追問:“那你還能喘氣呼吸?”
徐京墨:“我咽不下這口氣。”
“……”
“行,無理取鬨,耍脾氣是吧?”杜若轉身要走。
徐京墨瞬間原地‘詐屍’,起身拉住她的手扯回來,抱在腿上,不滿抱怨:“你就不能哄哄我?”
杜若故意道:“你無緣無故耍脾氣,我為什麼要哄你?”
徐京墨:“我可沒無緣無故耍脾氣,你惹我了。”
杜若睨他一眼,不解,“我怎麼惹你了?”
徐京墨:“你出去和彆的男生單獨吃飯了。”
杜若一噎,被他氣到無語,“你講不講理,我中午不是哄你了麼?還帶重新算的?”
徐京墨有理有據,“你6點就出去吃飯了,現在都9點了,我特意回老宅去給你出氣,從市區折騰到半山彆墅還下了盤棋,我都比你先回來了,什麼飯讓你吃了三個小時?”
杜若盯著他半晌,心裡說不上是氣更多還是笑更多,就知道這個小心眼沒那麼容易過去,她可太了解他了,好在她有所準備。
她問:“你回老宅了?吃飯了嗎?”
徐京墨:“吃了幾口,氣都氣飽了。”
杜若想從他身上起來,他牢牢抱著不鬆手。
杜若看著他,“放手。”
徐京墨搖搖頭。
“彆逼我揍你。”杜若威脅道。
徐京墨鬆開手,杜若起身。
他輕哼一聲,繼續躺到沙發上裝屍體,背對著她,後腦勺都寫著我生氣了四個大字。
聽見她遠去的腳步聲,忍住了想回頭喊住她的衝動,心裡嘀咕,冷漠無情的女人,一點耐心都沒有,親他一下不就哄好了,一點也不懂他。
算了,不能跟她計較,她能喜歡他就不錯了。
慢慢來,慢慢來。
徐京墨很快給自己哄好,剛坐起身,就見杜若又重新回來,手裡還拎著一個4寸的小蛋糕。
他略顯驚訝,問:“這什麼?”
杜若不搭理他,兀自坐在地毯上,一邊拆著包裝盒一邊陰陽怪氣道,“本來是怕某人在家故意不吃飯裝可憐,特意買回來哄人的。如今一看,有人蠻不講理,沒這個口福。”
徐京墨從沙發上滑落下去,湊到她身邊,驚喜問道:“買給我的?哄我的?”
“買來自己吃的。”
杜若端起蛋糕,扭身背對著他看電視。
徐京墨笑著從後麵擁住她的腰,臉埋在她的肩頸處蹭了蹭,“那你分我一半唄~我都餓透了。”
杜若:“心情不好,不想分享。”
徐京墨偏頭親了一下她的臉頰,“現在心情好了嗎?”
杜若側過頭,不可置信地看他,看著他眼底得逞的笑意,良久後才反應過來,不由無語。
“你是哄我呢,還是哄你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