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突然臉一紅,慌亂地看了眼四周,好在周圍沒人,聽不見他這不要臉皮的騷話。
徐京墨笑道:“現在知道大庭廣眾,害怕丟人了?”
杜若若無其事地跟他拉開距離,“我可沒叫你開h腔,膚淺。”
徐京墨無所謂道:“嗯,我也就能過過嘴癮,某人饞我身子都是直接行動。”
杜若羞憤地瞪他,過不去了是吧,給他嘚瑟的。
徐京墨笑著揉了揉她的頭,轉移話題說:“彆想那麼多,回來是讓你休假開心的,開開心心地玩就好了。”
“嗯。”杜若點點頭,左手緊緊牽著他的手,右手晃了晃一大串氣球,彎眼笑了笑,結果更改不了,還是珍惜現有的相處時光,能開心一天算一天吧。
兩人去尋找杜堯和徐斯言的蹤跡。
由於氣球被徐京墨包圓,路上,有家長想跟杜若詢問氣球賣不賣,杜若免費贈送了出去。
贈人玫瑰,手有餘香。看著那些小孩子們臉上的笑顏,好像也滿足到了小時候的自己。
四人在遊樂場玩到了天黑才回去。
給兩個玩累的小鬼先送回家,徐京墨和杜若又在外麵閒逛了會兒,不舍得分開。
徐京墨說:“我改簽了明天早上6:00的飛機,早上就不來看你了,晚上回來再找你,周六周日都在這,你不用折騰,多陪家人待幾天。”
不用她折騰,他卻要在課餘時間來回折騰。
杜若抱了抱他,“辛苦了,男朋友。”
徐京墨輕彈了她一個腦瓜崩,“想跟你待在一起,叫幸福,怎麼能叫辛苦?”
杜若感歎道:“多巴胺可真讓人上癮。”
徐京墨笑道:“那以後叫我多巴胺小王子。”
杜若笑問:“那我呢?”
徐京墨思考了幾秒,回答:“內啡肽小仙女吧。”
杜若瞬間懂了,心疼地抱著他更緊了一些。
多巴胺像是一種即時滿足,吃到好吃的美食,看見好笑的視頻,大腦都會讓你分泌出快樂的多巴胺,像是一種獎勵元素,卻也會急速消失,在過後又會很容易陷入巨大的空虛感。
內啡肽則更像是一種延遲滿足,就像是熱愛馬拉鬆的人一樣,當跑過那個“極點”,整個人都會神清氣爽。內啡肽雖然安穩,卻相對持久,更讓人上癮。
如果用兩種物質比作感情,多巴胺是瞬間的心動,內啡肽則是長久的美好。多巴胺讓人現在快樂,內啡肽讓人經曆痛苦過後才長久的快樂。
人生不是隻有短暫的一個時間點,他們還有好遠好遠的未來。
愛上一個人沒什麼了不起,一直愛下去才了不起。
徐京墨,終究是比她要愛得更多更多。
*
清晨4:30,徐京墨睡眼惺忪,拖著沉重的步伐,打著哈欠走出家門。
推開門,見院門口停著一輛不屬於自家的車。
後車窗緩緩落下,露出杜若那張美豔動人的笑顏。
她趴在車窗上跟他揮手,笑道:
“早安,男朋友,送你吖。”
徐京墨偏頭樂了下,什麼睡眠不足的疲憊感都瞬間煙消雲散。
幾步上前,拉開車門上車,發現車內的擋板開著,隔絕了跟前座的視線。
他剛剛坐好,車輛平穩起步,杜若突然翻過來跨坐在他腿上,蔥白的食指輕輕按了按他的唇,晶亮的眼睛裡盛滿笑意,低聲呢喃道:“接吻麼,男朋友?”
徐京墨話不多說,扣住她的腰。
啞聲道:“杜若,我遲早要被你玩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