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換了個姿勢,跨坐在他身上,與他變得更親密了幾分。
捧著他的臉,親了親,柔聲解釋:“這就是我為什麼非要破例管你的事,我有我的自私,我沒有耐心等你自己想明白,我也賭不起。”
徐京墨沉眸看著她,親密無間的距離也挑不起他任何躁動不安的情緒,隻覺得自己有些不自量力,怎麼敢妄想跟太陽處於同個軌跡。
杜若抵著他的額頭,坦白道:“我一直以為我活得很通透,可是跟你在一起後,我發現我其實也很俗,我控製不了自己的欲望,一旦擁有,就不想再失去。我習慣你在我身邊說愛我,所以我隻能用我自己的辦法留住你。”
“咱倆的成長軌跡不相同,性格合拍靈魂共鳴也不代表我們能永遠保持熱戀。”
“你隻是表麵看著冷酷不在意,實際上心裡很敏感,你的身上有著父母的影子。”
“我怕你像溫姨一樣,愛我愛得沒有自己,然後有一天又突然覺得累了,抽身而去,那我怎麼辦?”
“我也怕你像徐叔叔一樣,遇事隻會逃避,不解決,不溝通,日積月累,我很怕。怕我出國以後,你被你身邊這些亂七八糟的人和事拖累,那我不在國內的時候,就是沒辦法隨時關注到你的情緒。”
“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是不相信自己有足夠大的魅力能留住你。”
“我不知道你會愛我多久,我怕你覺得愛我是件很累很辛苦的事,因為我不知道你暗戀了那麼久是什麼心情,但不得不承認,咱倆這段感情中,我可以毫不費力,你卻似乎拚儘全力。”
“我害怕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有人趁虛而入拚儘全力的愛你,而你又剛好累了,我賭不起失去你的代價。”
“徐京墨,我不是想多管閒事,也不是想讓你改變什麼,我想送你的禮物,其實就是想說,我真的有認真考慮過我們的未來,我想跟你一直綁定在一起。”
“愛是扶級而上的,人要多和能量高的人在一起。你要把自己有限的精力都放在重要的事情上,比如自己,比如我,不要讓其他人消耗你的情緒。你真正的自由了,我就很有安全感。”
徐京墨眼眸深邃地望著她,眼底翻滾著晦暗不明的情緒,他攬住她的脖頸,猛烈地撬開她的唇齒,杜若環住他,用儘自己的所有技巧迎合著他,安撫著他。
徐京墨抱著她起身,一邊熱烈地吻著,一邊走回房間,將她溫柔地放在床上,俯身望著她,輕聲問:“很愛我?”
杜若點點頭。
徐京墨唇角輕勾,“愛我什麼?”
杜若搖搖頭,“我也不知道,隻是很清楚,你對我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她勾住他的脖頸將他拉低,湊到他耳邊輕聲道:“情緒吸引力以及…性吸引力。”
在一起就會不由自主地開心,看見他就高興,想親,想抱,想睡,無法自控。
徐京墨輕吻她的眉眼,喃喃道:“你不都認證過嘛,我這人最大的優點,就是聽你的話。”
杜若問:“你不怪我了麼?”
徐京墨搖搖頭,“哪裡會怪你,隻覺得自己何德何能。”
杜若笑說:“看來你對我的耐心還是挺多的,我都做好你會發脾氣的準備了。”
徐京墨一哽,無奈地笑了下。
他翻身躺到她的身側,將她摟在懷裡,下巴抵著她的頭頂,輕聲說:“杜若,這可是你自己主動選擇沾染我的因果的,彆後悔。”
杜若埋在他懷裡蹭了蹭,肯定道:“選我所愛,愛我所選,我有準備自食其果。”
無論善果還是惡果。
徐京墨閉著眼,虔誠地吻了吻她的眉心,輕歎一聲,“都說萬般皆苦,唯有自渡,我怎麼這麼命好。”
杜若笑著說:“誰叫你和我有緣呢,我不渡他人,我隻渡你。”
徐京墨盯著她,又好奇問道:“我要是真的生氣了呢?會後悔愛錯人了麼?”
杜若搖搖頭,“凡事都要有planB,你生氣了,我也有辦法哄你。”
徐京墨輕挑眉,“比如?”
杜若突然抓起他的手放到自己的***按了按。
徐京墨慌亂地瞬間起身下床,滿臉通紅,磕磕巴巴道:“你你你…你乾什麼?”
杜若不解地看他,一臉淡然,“你不是很想麼?有沒有哄到你?”
徐京墨瞬間氣血倒湧,杜若的眼神也不知收斂地從他臉上往下移。
他猛地撈起被子將她蒙在裡麵,氣道:“杜若,你知不知羞?”
杜若在被子裡掙紮著,嗡聲道:“飲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我是你女朋友,想摸就摸唄,那咋了?”
徐京墨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猶猶豫豫深覺罪過的齷齪心思,竟然被她這麼若無其事直截了當地說出來。
他惱羞成怒,隔著被子打了下她的屁股,氣道:“還那咋了?少勾引我犯罪。”
杜若被他牢牢困在被子裡,像個蠕蟲一樣,怎麼鑽也鑽不出來,累得自己滿頭大汗,生氣地在裡麵大罵:“徐京墨!你一點也不坦誠!”
“狗東西!”
“王八蛋!”
“我都不在意,你扭扭捏捏的,我瞧不起你!”
杜若悶在被子裡麵不消停,徐京墨眼皮直跳,生怕隔音不好,有人路過門口聽見,好像他真的怎麼著了一樣,那他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他鬆開手,杜若迅速地掀開了被子,頭發都被摩擦出了靜電,好像一隻炸毛的小貓。
她站起身,雙手叉腰,居高臨下地,氣呼呼地瞪著他。
徐京墨眨著眼望她,看著她那因靜電而飄揚的發絲,在燈光下晃來晃去,他實在沒忍住,噗嗤一下笑出聲。
杜若氣得直接撲過去,徐京墨穩穩接住她,靜電的頭發掃在他臉上,他試圖用手壓一壓,壓不下去,笑得越發放肆。
杜若像個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腰上,清晰地察覺到他笑得胸腔震顫,不知收斂,氣得她覺得自己丟人丟大發了,她好心好意,這人不識好歹。
她側頭狠狠咬在他的脖子上,像個發怒的小獸,絕不鬆口。
徐京墨忍著疼,又實在忍不住笑。
他越笑,杜若越不肯罷休,死死咬著他。
咬著咬著,嘴都酸了,口水都要流出來了,她不得不鬆口放鬆一下。
鬆開的瞬間,舌尖吸溜了一下,徐京墨身形一怔,喉結微滾,是笑意也沒了,痛意也沒了,滿腦子都是脖子上濕潤的感覺,以及緊貼在胸前的柔軟。
他沉默地抱著她朝浴室方向走。
杜若掙紮著要往下跳,故意道:“乾什麼,乾什麼,你不是不犯罪的嗎?”
徐京墨嫌她不老實,單肩扛著她,隔著薄薄的睡褲,用力打了她一下,輕笑道:“我不犯罪啊,單純就是想欺負欺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