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耳邊低語,“你還想把我迷哪去啊?我現在三魂七魄都是你的,缺一魄,少一魂,人都要變成行屍走肉了。”
杜若得意地眯了眯眼,牽住他的手,哼道:“那你說我不好看。”
“彆冤枉我,我明明說的是衣服不好看。”
“你質疑了我的審美。”
“質疑你的審美不就等於質疑我自己麼,我這是自卑,你理解理解。”
杜若扭頭看他,“我覺得你現在辯論水平越發不錯了。”
徐京墨笑道:“還不是你調教的好。”
杜若糾正,“彆說得那麼不正經,我明明很認真地教你。”
徐京墨無辜道:“tiaO調,iiaO教。中性詞,多用於代指幫助、教育他人。我怎麼不正經了?”
“……”杜若不理他了。
徐京墨不依不饒,眼底促狹,“說說唄,杜老師,解解惑。”
“閉嘴。”杜若小聲威脅著,生怕周圍人聽見他這輕佻的話語。
“你又新看了什麼奇奇怪怪的電視劇?調教怎麼不正經了?”徐京墨繼續逗她。
杜若氣得猛掐他的腰間軟肉,“徐京墨,你再跟我貧,我就當眾家暴你!”
徐京墨眸色漸深,啞聲說:“你再不鬆手,我可真忍不住當眾親你了。”
杜若連忙鬆手,難以置信地看他,這是什麼厚臉皮。
徐京墨搖頭輕歎,自誇道:“我真佩服我自己,就我這定力,什麼事乾不成啊。”
杜若悠悠吐槽:“厚顏無恥。”
杜若陪他上完一節課,回家後,才見識到徐京墨究竟能無恥到什麼地步。
明明晚上還有著重要的晚宴,他竟然都不管不顧,非要把下午的忍耐一股腦地發泄出來。
結果就是,晚高峰擁堵,兩人差點遲到,竟成了全場最晚到的人。
杜若氣得埋怨了他一路,也氣自己太慣著他,最重要的還是氣他,明明那天早上也沒有這麼長時間啊…
兩人緊趕慢趕,趕在18:57分,走進徐家老宅的大門。
一進屋,迎上全場的視線。
徐行之麵色不滿地看了眼徐京墨,徐京墨視而不見。
北城各界名流,也均紛紛好奇地看向他們,爺爺70大壽,親孫子差點遲到,還帶了個陌生的小姑娘來,怎麼看,怎麼都不合禮數,眾人暗自八卦。
然後,隻見徐鴻謹麵色慈愛地走到門口,親自來接,“小若若,你真的來了,我太榮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