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黛月死死抱住她的腰,心裡暗歎她怎麼這麼軟,腰好細…嘴硬道:“我就作,怎麼滴!你打我啊!”
杜若嫌棄道:“你們家基因肯定是有點什麼問題,盛產熊孩子吧…沒準兒就是你爺爺那一代開始的。”
徐黛月還沒反應過來,隻覺得手一痛,一陣強烈的酥麻感來襲,她驚呼喊痛。
杜若反手鉗住她的手,雙手抓著她的手腕,將她推回床上,語氣不耐地威脅著:“彆惹我生氣。”
徐黛月震驚得睜大雙眼,不理解自己怎麼就這麼輕易地被治服且毫無反抗之力。
又丟人又手疼,她一晚上的委屈憋不住,眼淚說掉就掉,哇地一聲大哭起來。
杜若從來沒遇到這麼不可理喻的人,這讓人看見,她可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她下意識地就捂住徐黛月的嘴,氣道:“彆哭了!”
徐黛月不管不顧,嗚嗚哭著。
杜若頭疼說:“我跟你道歉還不行麼?”
徐黛月死死搖頭,繼續哭,還用手胡亂掙紮著,試圖將杜若推開。
杜若生怕她真的告黑狀,一邊死死捂著她的嘴,一邊用力攥著她的手腕不讓她掙紮,後來見她想上腳了,自己乾脆也爬上床,坐到她身上壓住她,無奈道:“你到底想乾嘛啊…”
徐黛月眼裡蓄滿了淚水,嗚咽著,麵色通紅。
杜若這才意識到,自己不小心把她鼻子也捂住了,連忙鬆手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徐黛月抄起一旁的枕頭就要砸她,“你差點捂死我!氣死我了!!”
杜若平日裡哪跟女生扯過頭花,從來沒遇到過她這麼能作的人,一切全靠本能的反應,隻想著自己肯定不能吃虧。
一把抓住枕頭,將枕巾扯下,將徐黛月的雙手捆住,邊捆邊道歉,“姐,你就是我親姐,我真服了,你能消停一下麼?”
徐黛月從來沒有過這麼羞辱的姿勢,杜若坐在她的腰上,因為此時的姿勢,身上的旗袍裙擺上揚,露出雪白的腿,以及大腿處若隱若現的紋身。
她驚詫道:“你竟然還有紋身!?”
杜若一臉懵,順著她的視線看了眼,點頭道:“啊。”
徐黛月掙紮著要起身,“快給我看看!!”
我的天啊,太酷了吧!她可喜歡紋身了,一直不敢紋,家裡人也不會同意。
杜若不知道她這情緒怎麼轉變得這麼快,但是總算是不哭了,是個好事。
她從她的身上下來,十分大方地拉開旗袍裙擺,說:“看吧,看完不許哭了。”
徐黛月也不顧自己的雙手還被捆著,蛄蛹著就湊近了看著她的大腿,驚歎道:“哇!好漂亮啊!”
徐京墨聞聲過來,看見的就是這麼一副畫麵。
臥室大床淩亂,杜若和徐黛月都衣衫淩亂地坐在床上。
徐黛月雙手被捆著,臉上還有著未乾的淚痕,卻笑得燦爛。
杜若一臉無奈,扯著自己的裙擺,給她看著自己的大腿。
徐黛月:“哇!好漂亮啊!”
杜若:“喜歡麼?”
徐京墨眼皮一跳,一臉陰沉地問:“你們在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