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做過的事,彆人栽贓不了。
她會回家的,會有人來接她回家的。
臨出門前,杜若看了眼那個開膛破肚的毛絨兔子,心裡歎息,隻是……她還沒來得及給徐京墨一個交代呢…
*
“bang——bang——”
鐵棍狠狠砸在鐵門上,讓杜若從昏睡中驚醒。
第九天了吧…應該是吧……
她被軟禁在這個暗無天日的監獄裡,沒有太陽,沒有人溝通,她已經開始記不準了,他們今天沒叫她出去,她看不見時間。
這幫人,也隻會這些下三濫的手段了。
一天一頓食物,保證她餓不死。
沒有規律的幾分鐘、幾小時,用鐵棍狠狠敲擊鐵門,讓她無法入睡,時刻保持警惕。
她的體力有些到極限了,大腦實在混沌。
是她太掉以輕心了,沒想到他們竟然會連廢棄的實驗數據都收集保存在一起。
一個月前,她解出了有關哥本哈根詮釋的新數據,她沒有聲張,暗自調整,將那個實驗廢棄了。
沒想到,還是被發現了。
也是,枯燥乏味的實驗裡,算不出結果不可怕,算出大多數人都推導過的結果也不可怕。
可怕的就是,算出了和旁人不一樣的結果,又似乎沒有任何錯誤步驟。
她知道茲事體大,不敢在這裡證實自己的猜想。
因為一旦被發現,就是今天這樣二選一的局麵。
要麼她換國籍。
要麼她交出全部研究成果。
多少科學家,究其一生,可能也無法得到一個研究成果。
奪人成果,堪比奪人骨血。
無恥之徒,強盜基因。
是她太衝動草率了,但是她也沒後悔。
誰能想到,他們早兩年前就開始盯著她了。
她才剛提交一個畢業申請,又誤打誤撞地想要回國休假,他們便按捺不住了。
她不後悔惹怒安德魯,跟強盜講不了道理。
這就好比有人踩了祖國的國旗,還跟他講什麼道理,直接上去大耳光扇他啊。
不為彆的,解氣。
杜若坐起身,開始沉心靜氣地打坐。
但卻遲遲靜不下心來。
她的父母一時半會兒不會發現她的異樣,他們十天半個月不聯係也很正常。
她必須要熬到拘留天數到期,去跟大使館求救。
可徐京墨呢…
他們每天都在聯係。
他會不會已經發現了她的異樣。
會著急麼?會難過麼?會衝動麼?
她不知道徐京墨會做出什麼事。
她害怕,害怕他出事。
這不是他們兩個年輕人可以解決的事情。
她希望他能保持理智,彆乾傻事。
杜若在高度緊繃的狀態下,體力到了極限,又不知不覺地昏睡了過去。
再次清醒的時候,是那個女探員過來叫醒她。
“杜若,有人探望。”
杜若反應了幾秒。
誰來探望她?
徐京墨麼?應該不會吧……
她跟著女探員走出監房,再次穿過那個長長的混亂走廊,她依舊視而不見。
但此時,不是強裝淡定的視而不見,心底反而升起了幾分希冀,腳步都不自覺地加快了許多。
到了房間。
推門而入。
看見那個熟悉的身影。
杜若略顯活躍的心再次變得平靜無波。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也是,徐京墨,怎麼可能找到這裡來…
威爾遜看著她,眼神有些憐惜。
杜若歎了口氣,坐到他對麵。
率先開口道:“如果你是來當說客的,就免了吧。”
威爾遜沒說話,握拳伸手遞給她一個東西。
杜若不明所以,“什麼?”
威爾遜說:“送你的。”
他緩緩張開手。
杜若瞳孔微微睜大,沉寂於海底般的心猶如鯉魚躍龍門,騰空而起。
一顆梅子蜜餞,靜靜躺在威爾遜的手心。
不用言語,她便知道,徐京墨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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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碎碎念:我並沒有覺得我在寫虐,這種事情至今都在發生,多看點時政新聞便有了解。不說遠的錢老等先輩,最近的hW孟女士事件也剛過去沒多久。我當初創建若寶這個人物的時候便想過她一定會遭遇這種事,山河雖無恙,吾輩當自強。
不是我能接觸到的領域,寫得肯定粗糙,勿代入現實考究。
藝術源於生活,高於生活。寫小說是為了爽的,所以十幾歲便能發現新成果等都是我的私設。女主親媽,不會虐女主的。
文寫到現在超出了我當初的預計字數,目前是真的在進行劇情收尾工作了,不過我想拿番茄的全勤,最快也會31號完結。
祝各位安好,勿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