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準確地咬住季雲白帽簷上的糖果,季雲白見狀,連忙將他帽簷上的糖果咬住,兩人配合著完成。
另外幾人見狀,也紛紛配合著,隻剩下一個單獨的老兄,依舊奮力夠著。
計時結束,他還未完成,連忙撒紅包求放過。
熱鬨的小遊戲結束,愉悅了一眾看客。
季雲白單膝跪在文菲床前,眼神認真地看向她,遞上手捧花道:“老婆!我來接你回家!!!”
有人說道:“新娘想走走不了,沒有鞋啊~新郎找到鞋就可以把新娘接走啦~”
都是參加過婚禮的人,男方親友團們仿佛瞬間化身緝毒犬,一一翻找著屋內的各個角落,床底下、窗簾裡、玩偶裡……最終在馬桶水箱中成功找到一隻。
另外一隻,找了好幾分鐘,也無人找到。
季雲白連忙拿著紅包求饒:“姐姐們給個提示唄~”
伴娘接過紅包,提示說:“反正不在我這。”
季雲白一聽這話,這是藏身上了?
連忙一個紅包一個紅包的挨個給,挨個問。
人人都說:“不在我這。”
輪到杜若,杜若接過紅包,笑眯眯道:“不告訴你。”
季雲白當即拽過徐京墨拉到麵前,“妹妹,我手上可有人質,高抬貴手一下唄~”
徐京墨看熱鬨的眼神看向杜若。
杜若一副免談的姿態晃了晃手指說:“我今天可是娘家人,男人先靠邊兒~”
人群中有人起哄說:“墨哥~你行不行啊?”
徐京墨笑著道:“那我今天算是婆家人,各占各的立場,彆怪我咯~”
他話音一落,誰都沒來得及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就見他突然單肩扛起杜若朝洗手間內走去,十幾秒鐘後,從門縫中扔出來一隻鞋。
杜若被他抵在洗手台上,一臉羞憤。
一門之隔,門外傳來季雲白的感謝聲和一眾人的起哄聲。
“兄弟!大恩不言謝!”
“墨哥牛逼!”
洗手間內,徐京墨輕掐杜若的下巴問:“早上吃喜糖了麼?”
杜若搖了搖頭。
徐京墨微微俯身,翹開她的唇齒,舌尖輕勾,柑橘味在兩人口腔中蔓延,他渡給她半顆未吃完的糖果,是剛剛遊戲時咬住的。
他頗為嘚瑟地笑著說:“沾沾喜氣。”
杜若滿臉通紅地瞪了他一眼。
*
之後的流程順利進行,一眾人轉場去禮堂。
由中式禮服換成西式禮服。
杜若的伴娘服也從中式換成了一襲抹胸灰色紗裙,中途空閒的時候,她被徐京墨單獨叫走。
徐京墨不知道從哪變出來一條鑽石項鏈,中間點綴著一顆水滴形的薄荷綠鑽。
他替她戴在脖子上,輕聲道:“知道你低調,更不會想搶人家新娘子的風頭,但我就是想讓你該有的都有,一個項鏈而已,不張揚。”
杜若壓根沒想那麼多,換成西式禮服後,確實缺點首飾,便隨他去了。
直到後來去洗手間的時候,偶然聽見另外兩名伴娘在背後八卦。
“看見杜若脖子上的項鏈了麼,前段時間拍賣會上被神秘買家高價拍走的百年難遇的5.20克拉天然薄荷綠鑽,沒想到是在她這。”
“真的假的啊?”
“絕對真的,我哥想拍下來哄女朋友的,有打聽過,結果被價格勸退了,我絕不可能看錯。”
“那她好低調啊…戴著這麼個項鏈都沒說顯擺一下。”
“人家哪像你,買個包都得發朋友圈顯擺一圈。”
“切,那我肯定是比不起啦,我要是有她那家世地位,我出門都能橫著走。”
“要不咋說人家是仙女呢。”
“比不起比不起,我認,行了吧,哼。”
直到門外沒了聲音,杜若才從隔間走出來,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緩緩撫摸著脖子上的項鏈。
想了想,給徐京墨發了條微信。
【你是不是背著我藏私房錢了?】
【???】
【你哪來的錢買這麼貴的項鏈?】
徐京墨雖然把家底都送她了,但她也沒限製他的零花錢,隻不過兩人交換了銀行卡。
她花他的,他花她的。
按理說,這種大幾千萬的消費,她應該會收到銀行短信的呀。
【搶的】
【???】
【近幾個月股市行情不錯,大漲,利滾利我賺了不少,全都套出來給你買項鏈了。】
【……】
死戀愛腦,又不知不覺間讓她輸了一局!!!
杜若當場不服氣地查了查自己沒入賬的獎金還有多少,誓要瞞著他,送他一份大禮。
*
婚禮流程正常進行,宣誓環節,文菲和季雲白兩人在台上哭得稀裡嘩啦,台下觀眾也不少人為之動容,感動得滿眼通紅。
杜若和徐京墨麵色坦然地望著台上,互相交流著。
杜若:“你想過我們以後的婚禮麼?”
徐京墨:“想過,你想風光大辦就風光大辦,你想二人世界就二人世界,我都有準備。”
杜若:“我要是不想辦呢。”
徐京墨:“也行。”
杜若瞄他一眼,“不怕我不給你名分啊?”
徐京墨笑著道:“現在誰還不知道我是你的啊?”
杜若懶洋洋地支著下巴看著台上幸福的兩人說:“我能感受得到他們的幸福,但我不喜歡這些繁瑣的流程。”
徐京墨:“嗯,喜歡我就夠了。”
杜若看著他笑,又問:“會不會有點任性?你爺爺會同意麼?”
徐京墨:“隻要新郎官是我,你想去月球辦婚禮都行。”
杜若又問:“要是新郎官不是你呢?”
徐京墨語調涼涼道:“跑到外太空都給你抓回來。”
杜若笑得不行。
當晚,她再次為自己的口嗨付出了沉痛的代價,不過那是後話。
婚禮流程的最後,到了新娘扔捧花的環節。
圈內一眾未婚的男男女女都上台捧場,杜若和徐京墨也上去了。
文菲背對著眾人,倒計時數著“三、二、一。”
捧花向後拋起,眾人蜂擁至上,杜若穩穩接住,朝回頭的文菲笑著晃了晃。
身後沒搶到捧花的眾人紛紛起哄道:“墨哥!!!”
杜若回頭看向徐京墨,他就站在人群中,深邃的眼眸中滿是寵溺,含笑望著她。
那一刻,杜若隻有一個想法,不管她和徐京墨有沒有領證,有沒有婚禮,但所有人都默認著,他們會永遠在一起。
他/她的身邊,隻會是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