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就算她不給他電話號碼,他也知道她的電話號碼。
手機“嘟嘟嘟”了好長一段時間才被人接起,江賜沒有說話,他聽見電話那邊的少女開口了。
“喂?是江賜嗎?”
徐溫雨連問了幾遍,可電話那邊一直沉默著。
許久之後,電話被掛斷了,她覺得莫名其妙,難道不是江賜給她打的電話?
少女並沒有回撥過去的想法,放下手機就去洗澡了。
狹窄的出租屋內,江賜手中緊攥著手機,他的心跳得極快,隻要能聽見她的聲音,他都能開心到不行。
隻是,他有些疑惑,她不是怕他嗎?為什麼今日會一舉反常的靠近他?
不過,他不能多想,一多想就頭疼。
江賜收拾好自己的心情,拿著衣服去了浴室洗澡。
洗完澡,他整個人都清醒了許多,男人打開抽屜拿出鑰匙,他很快又出門了。
今晚在鹿鳴西山有一場機車賽,他自然參加了,隻要拿下第一名,就有五千塊,五千塊對於他來說算是很多很多。
一個又一個的五千塊攢起來就更多了,他需要很多錢。
畢竟,想養好徐溫雨,需要很多錢。
徐溫雨對此一無所知,她洗完澡出來,周元元看著她欲言又止。
“怎麼了?”
為什麼要這樣看著她?有什麼話就直說。
“小雨,你剛剛是在和……那個叫江賜的打電話嗎?”
“你認識他啊?”
周元元慌慌張張的靠過來,她拉住徐溫雨的手。
“你可千萬要離他遠點。”
“他不是一個好人。”
周元元壓低聲音,生怕徐溫雨被江賜給騙了。
那江賜可是一個刺頭,不好惹的。
徐溫雨生得又那麼漂亮,大一才開學不久,她的照片就在論壇被傳閱了上百萬次了,已經是喧城大學供認不諱的校花了。
周元元也怕這樣漂亮的徐溫雨會被江賜給盯上。
“元元,你為什麼要這樣說?”
難道,周元元認識江賜嗎?
“我和他小學中學都在一個學校,你不知道,他本來就是喧城人。“
“他的爸爸是警察,出任務死了,他的媽媽帶著他改嫁,繼父和他兒子當然容不下他,他們都討厭他。”
“他繼父的兒子帶頭欺負他,那個時候在中學鬨得沸沸揚揚的。”
“後來有一次他差點將他繼父的兒子殺死了。”
“小雨,反正,你離他遠點就對了。”
周元元說著,渾身雞皮疙瘩,那個時候江賜才十幾歲?他差點殺人了。
這樣恐怖的人,總是帶著危險。
“元元,你還知道什麼?”
徐溫雨聽完,心尖顫了顫,這便是他的過去嗎?上輩子和他結婚五年,她都沒有去了解過他的過去,她排斥他,討厭他,根本就不想知道他過往的一切。
隻要聽見一點點關於江賜的消息,她都會直接忽略不聽。
現在聽著,她覺得他有些可憐,心中不免起了絲絲的漣漪。
“對了,最近才剛剛開學,他就差點因為打架鬥毆被學校退學。”
“小雨,這樣的人渣敗類,你以後看見他,還是躲得遠遠的。”
“這個男人,很恐怖的。”
周元元見她沉默,還以為她聽進去被嚇到了。
“小雨不用怕,以後我們都在一起上學回宿舍,沒關係的。”
對於周元元的好意,徐溫雨是感激的,不過,不用了。
江賜雖然陰暗偏執可怖,但他從來沒有傷害過她,她實在不用怕他。
“謝謝你元元,我都記著了。”
她道謝完之後就上床了,主動結束了這個話題。
周元元不再多說,她也去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