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溫雨,出去。”
她從哪裡來的就回到哪裡去,不要輕易靠近他。
江賜自己都覺得自己是個瘋子,她靠近他做什麼?
而且,她好吵。
“我才不走。”
“我今日沒事做,就想在這裡打發時間,不可以嗎?”
她笑著,眼睛亮晶晶的。
江賜裝作沒有看見,也不再搭理她,直接將她忽視了。
等到了中午可以吃飯的時候,徐溫雨主動跑出去買了兩盒飯。
中午江賜好像都不離開修車鋪,那她就不能下廚了,隻能等晚上再說。
她給江賜打了砂鍋飯,而她自己則是一碗牛肉麵。
“江賜,好吃嗎?”
她現在很關心他,還給他買飯,他是不是有感受到那種屬於家人的溫暖?
男人一聲不吭的吃著,並沒有接話。
他這副冷漠無情的樣子,徐溫雨絲毫看不出來他就是上輩子那個將她軟禁在彆墅的男人。
男人吃完之後就從口袋中摸出一百元遞給了她,算是飯錢。
他不欠彆人的,更不想欠她的。
“不用給我錢。”
“我請你的。”
徐溫雨拒絕,這砂鍋飯也值不了一百塊。
江賜卻沉默不語,很快就鑽進了車底開始修車。
他今日的生意還算不錯,陸陸續續的總有人來。
徐溫雨見他要忙,隻能閉嘴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早上醒太早的原因,她飯後就有些困了。
好困。
徐溫雨還不想走,她已經打定主意了,要一直守著江賜,予他溫暖,讓他不孤零零的,這樣的話,他以後就不會那麼陰鬱了。
以後,他也能對她更好點。
想了想,她直接撐著胳膊打起了瞌睡。
她是絕對不會走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等江賜修好車子出來,他才發現人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
江賜不禁小心翼翼的放下手中的工具,他慢慢的走過去,又在少女的麵前蹲下。
她睡覺的時候很可愛,嘴角是彎著的,嘴巴微微嘟起。
他的眼睛幾乎都移不開了,他看著她,心口跳得極快。
江賜抬手想偷偷摸她的臉,可手在她臉蛋還有一小節距離的時候又停下了。
他手臟臟的,不能碰她。
就算他的手是乾淨的,他也沒有資格碰她。
江賜剛剛要收回手,徐溫雨卻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來的,她突然握住了他的手,然後將自己的臉頰貼了過去。
“江賜,你想摸我的臉嗎?”
“我給你摸。”
“江賜,原來你喜歡摸我的臉。”
男人的手很是寬大,她的臉又太小了,肌膚相貼的時候,江賜的手仿佛被燙到一般。
少女的聲音軟軟的,很是甜膩,她剛剛睡醒,嗓音還有些沙啞。
江賜的手從她臉上拿開的時候,她的臉已經臟了,染上了汽油。
男人看了一眼,克製住想要給她擦臉的衝動。
徐溫雨的臉貼著他的大手的時候,她渾身都仿佛有電流流過,脊背都發麻了。
這樣親昵的動作,他們上輩子就已經做過很多遍了,這輩子,還是第一次。
她想,她都主動了,以後,他就不會禁錮她了吧?
“江賜,你除了想要摸我的臉,你還想摸哪?”
“我都給你摸。”
她笑嘻嘻的看著他,滿臉溫柔。
江賜想,她是不是有病?誰要摸她了?
“你可以走了。”
她那麼堅持的待在這裡做什麼?
“不要,我要陪你。“
“江賜,你要多和我說話。”
彆總是什麼都悶在心裡!悶著悶著,人就會變得陰鬱。
江賜不是話多的人,今日說的話比過去一周加起來的還要多了。
他聽著她的話,隻覺得有些可笑。
她要陪著他?陪多久?
她不怕他了?
他根本就不需要她這樣的陪伴。
“江賜,你渴不渴?”
周圍的氛圍有些變化,可少女並沒有察覺到,她拿出自己買飯時順手買的水遞了出去。
可男人沒有接她的水,相反,他突然將她扯了一下。
下一刻,她就直直的撞入他的懷中了。
看著江賜那張放大版的俊臉,她有一瞬間還以為自己還在上輩子,就好像他下一秒就要吻下來了。
她被嚇到了,下意識想要逃。
江賜特彆熱衷於做愛,實在好可怕,他的性欲也太強了,她受不住。
男人看清楚她眼中一閃而過的害怕,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