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笑得開心,招呼他快些來。
然而,不管她怎麼招呼,江賜都沒有過去。
誰讓她來這裡的?
“江賜,你聽見了嗎?”
難道他耳聾?不然怎麼她每次說了那麼多話,他都好像沒有聽見一樣。
可上輩子他挺正常的,他也沒有說過他是個聾子。
“出去。”
以後不許她來這裡!
徐溫雨沒想到他開口就是趕她走,她瞬間心梗。
大壞蛋。
也不知道誰上輩子非要禁錮著她不許她走,更不許她和彆的男人說半句話,她好不容易出一趟門,隻是晚回來一分鐘,他都要發瘋。
可現在,他一次兩次趕她走。
“你陪我吃完飯我就走。”
徐溫雨也不管他了,她自己拿起筷子就開吃。
江賜的頭發還濕漉漉的,這會就這樣黑著臉望著她,眼中滿是危險。
他實在想不明白,她怎麼突然間不怕他了?還要糾纏他?
她到底知不知道,他很危險?
他是一個男人,她大半夜在他的房間,難道就不怕他對她做什麼?
“江賜,你快吃。”
徐溫雨見他還不動,又催促了一聲。
男人最後還是坐下了,他看著滿桌的飯菜,秉著不吃白不吃的想法。
“江賜,好吃嗎?”
見人夾起一塊肉吃,她不禁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
她對自己的廚藝還是有信心的。
江賜沒有回答她的問題,隻是丟下一句:“吃好就回去。”
她不該在這裡多留的。
他也說過,他不想要和她做朋友,她該死心的。
“江賜,你以後可以不要一直趕我走嗎?”
她不喜歡聽。
徐溫雨吃了一點就飽了,她放下筷子去拿毛巾。
“江賜,我給你擦頭發吧?”
她殷勤得很,嘴角梨渦明顯。
江賜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等他反應過來,他察覺到自己頭頂上有一雙柔軟的小手在撫著他的頭發。
他渾身瞬間劃過電流,脊背發麻,指尖也忍不住攥緊。
下一刻,他起身避開了她。
這一次,他叫了她的名字:“徐溫雨,你在做什麼?”
她不怕死嗎?
“我給你擦頭呀。”
徐溫雨心想,她都這麼關心他了,他有沒有感受到關愛?
江賜覺得徐溫雨越來越奇怪了,她為什麼要給他擦頭?為什麼要突然間對他那麼好?
她是不是要故意要玩弄他?
江賜不禁想起之前,他要和她說一句話,她都被嚇得像是鵪鶉一樣,現在又怎麼肯靠近她?還主動給他擦頭發?
他是在做夢嗎?
“江賜,你不要動。”
徐溫雨見他站起來,瞬間皺眉,他一站起來,她都擦不到了。
江賜才不會聽她的話,他冷著臉,逼近了她:“徐溫雨,你到底要做什麼?”
彆以為他會讓她耍著玩。
以前躲著他,怕他,說不喜歡他,現在又莫名其妙的說要和他做朋友,還總是糾纏他,她到底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