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難道不喜歡?
“江賜,我排了好久的隊才買到的。”
那燒烤攤生意很好,她等了好久才買到。
江賜聽著她那甜膩膩的嗓音,喉結不禁滾了又滾。
他張嘴想要拒絕的,可怎麼也開不了口。
最後,他走了過去,在少女的注視下拿起來吃。
“江賜,是不是很好吃?”
“聽說這個攤子開了好多年了。”
徐溫雨也拿了一根起來吃。
江賜餘光注視著她,心口越跳越快。
“江賜,你除了修車上課,其餘時間都在做什麼?”
“你喜歡看什麼電視?喜歡做什麼?”
徐溫雨想讓他多些愛好,這樣的話,就不會無聊了,以後也不會隻盯著她了,她也能有些喘息時間。
“沒有。”
這次,江賜開口了。
他沒什麼特彆愛好,也不喜歡看電視。
若是非要說一個,跟著她看著她,算不算是他的愛好?
若算,他的愛好不能宣之於口。
“那你去過陶瓷館嗎?”
“江賜,若不然我們明天去體驗如何做陶瓷吧?”
徐溫雨想要帶他體驗世界上很多美好的事情,想要讓他找到自己喜歡的事情做。
江賜前世唯獨繞著她轉,他對其他任何人任何事情都不感興趣,太孤僻了,這樣不好。
男人沒有回答,就好像是在無聲的拒絕。
徐溫雨:“……”。
她都說到口渴了,他都不說話。
江賜對做陶瓷沒有半點興趣,他對這個世界上任何東西都不感興,除了她。
“江賜,那我們說好了,明天下午三點,我們在陶瓷館見。”
她下午沒有課,可以和他一起做陶瓷。
說完,徐溫雨就和他道彆了,時間很晚了,都要九點了,她該回去了,她也有些累了。
江賜沒有把她的約定放在心上,說不定明天她就又怕他了,然後不靠近他了。
徐溫雨下樓之後就一直在注意身後,她想知道江賜會不會又跟著她?
可不管她怎麼看,都沒有見到江賜的身影,看來,他也不是一直都會跟著她的。
她不知道的是,江賜隻是學會藏得更好了,不讓她發現而已。
一直到將少女送到宿舍,江賜才放心。
少年望著明月,他心緒複雜:“徐溫雨。”
他念叨著她的名字,她到底什麼時候才會喜歡上他?
若是不喜歡他,最好彆招惹他。
野狗真的能碰到那高高懸掛著的明月嗎?
肯定碰不到的吧?
他是野狗,而徐溫雨就是那漂亮又明亮的月。
江賜回到租房之後就將徐溫雨買的所有燒烤都吃光了,這還是她第一次給他買燒烤,就算不喜歡,他也全吃了。
徐溫雨對此一無所知,她回到宿舍之後就給人發消息:“江賜,我到宿舍了。”
這次,她直接發了語音過去,她已經在敷麵膜了,手濕噠噠的,不好打字。
江賜將手機貼在耳邊,重複循環她的語音,這還是她第一次給他發語音,真好聽。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男人突然重重的喘息一聲。
下一刻,他去了衛生間,一切不言而喻。
……
作者話:男主有病,還是個變態,聽著女主的聲音就能邦邦硬,他就是瘋狂喜歡女主,但內心又複雜自卑,還愛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