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在修車鋪待了半天,渾身都臟兮兮的,還有難聞的汽油味,他的手更是黑乎乎的。
“沒人告訴你,最好不要靠近我嗎?”
江賜惡劣的捏住她的下巴,力氣並不小。
徐溫雨隻覺得被他捏住的地方很疼,她下意識想要掙紮。
江賜好一會才鬆開她,他眼神陰沉,滿臉的戾氣,她若是沒有做好準備,最好不要接近他。
不然,下次就不會如此輕鬆的放過她了。
江賜的雙眸盯著少女的粉唇看了好一會,隻有他自己知道,他剛剛有多克製自己才沒有咬下去,嘗嘗她的滋味。
“出去。”
他冷聲道,然後背過身不再去看她。
徐溫雨的心跳很快,她的下巴都要被人捏脫臼了,好疼。
可惡的江賜,一點都不溫柔。
他讓她出去她就得出去?她才不會聽話!
不過,徐溫雨最後還是走了,上課時間要到了,她不能曠課。
“江賜,你記得將麵吃了,等我上完課,我再來找你。”
“我差不多四點半就上完。”
她和他說了時間後才走,少女走得匆匆忙忙的。
江賜一直到人走遠了,他才抬頭看向了少女離開的方向,好一會之後,他才望向了那碗青菜麵。
那碗麵已經不冒熱氣了,甚至已經坨了,可江賜想,這是他吃過的最好吃的一碗麵了。
是徐溫雨買給他的。
江賜最後還是將麵吃完了,他的腦中不斷回閃著少女和他說話時的畫麵,心是溫熱的。
“徐溫雨。”
他不禁又念叨了一次少女的名字,這是他最喜歡的三個字了。
……
徐溫雨趕著回去上課,等到了教室,她看見了一個不可能看見的人——周列。
他怎麼在這裡?
他應該是計算機專業的吧?為什麼在這裡?
“嗨。”
周列看見她的時候嘴角彎彎,眼中滿是笑意。
徐溫雨看著他,直接忽視他,她選了一個離他最遠的位置坐下。
可讓她沒想到的是,周列直接坐到了她的身邊。
“徐溫雨,你躲著我做什麼?”
他是哪裡不好嗎?
“那你跟著我做什麼?”
徐溫雨不想和周列牽扯不清,他那個未婚妻很愛吃醋。
“我自然是喜歡你。”
要不然他跟著她做什麼?
周列也沒有想隱瞞的意思,直接就表明了。
“……”。
“我不喜歡你。”
徐溫雨直接拒絕了,她不會喜歡他的。
“沒事,現在不喜歡,不代表以後不喜歡。”
“對不對?”
周列有信心讓她喜歡上自己,他長得好看又有錢,沒有人不喜歡他。
徐溫雨剛想換位置,可老師下一刻就走進來了,她隻能放棄。
好在上課的時候周列並沒有打擾她,她很快就忽視了他的存在。
兩節課都是重要的,她記了一大堆的筆記。
好不容易熬到下課,她終於可以走了。
“徐溫雨,你國慶有什麼打算?”
“要不要去上海玩?”
她的一切花銷,他都能負責。
“不要。”
徐溫雨想也沒有想就拒絕了。
“為什麼?”
她為什麼拒絕得那麼乾脆?
“我不喜歡你。”
還能為什麼?
她還要去找江賜,沒空和他聊天。
“上海有很多好玩的地方。”
周列還想說什麼,可徐溫雨根本不聽。
“不要跟著我。”
為了甩開周列,她直接上了公交車。
差不多幾分鐘過後,她就到了修車鋪,江賜還在。
不過,讓她意外的是,修車鋪裡還有其他人。
徐溫雨以為那隻是普通的客人,也沒有多看,可就在她要開口的時候,那個貴婦先開口了。
“江賜,我讓你回家,你也不回,你的翅膀可真夠硬。”
“你現在都不認我這個媽了是嗎?”
女人一身高定,穿著透著貴氣,手中挎著上萬的名牌,腳踩高跟,保養得宜的臉上滿是怒氣,她的語氣很不好。
江賜沉默寡言,仿佛是個啞巴,又或者,他直接當貴婦不存在。
“要是知道你這麼不聽話,早知道,當初我將你生下來的時候就該掐死你。”
貴婦指著他,被氣到渾身發抖。
徐溫雨聽到這裡,心裡已經很不舒服了,她也聽出來了,這應該就是江賜的那個媽。
哪有這樣不愛自己孩子的媽?
“阿姨說完了嗎?”
徐溫雨開口,她雖然不知道江賜的媽媽為什麼要指責江賜,但她就是聽不得她那樣尖銳的話。
“江賜已經長大了,他又不是小孩子,他有自己的思想。”
憑什麼隻要她開口,他就要聽她的?
徐溫雨一踏進來,江賜就知道她來了,這會他的眉頭緊鎖,心底有些躁動。
她來做什麼?
更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她會開口,會替他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