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列怎麼知道她還在宿舍的?
徐溫雨想了好久才想起周列加過周元元的微信,應該就是問她的。
少女直接將電話掛斷了,她不想和周列糾纏,她和江賜的事情都沒有弄好呢!
想到江賜,少女氣得牙癢癢的。
她都抱他了,他卻推開了她。
他到底喜不喜歡她?
徐溫雨抿著唇角,她想得入神。
明天,江賜會和他回淩城嗎?
他沒有家,怎麼她邀請他去她家裡他也不願意?
江賜,真是越來越奇怪了。
徐溫雨被周列打擾到了,接下來的時間也沒有心情看什麼電視了,她打算洗洗睡了,明早還要早點起來。
可能是因為白天在修車鋪的時候被江賜掐著腰粗魯對待,徐溫雨不禁做了一個春夢。
“寶寶,叫老公。”
夢裡,江賜喜歡掐著她的腰,他蓄勢待發,他的眼中滿是欲望,整個人都異常可怕。
“溫溫,叫老公,我愛你。”
夜半的時候,江賜也總是喜歡在箭在弦上的時候停下來,然後逼著她喊老公。
也是這個時候,他會發了瘋一樣喊她的小名——溫溫。
他仿佛喊不膩,總是喘著氣喊她,手也沒有閒著,他摸著她的耳朵,讓她渾身戰栗,他知道,她的耳朵最敏感了。
“溫溫。”
“溫溫。”
“溫溫。”
“叫老公。”
男人的語氣充滿威脅,他掐著她的腰肢。
“老公~。”
徐溫雨的骨頭也不硬,好多次,她被欺負到了沒有辦法的時候,她也會向他求饒,然後淚眼汪汪的喊老公。
然後一整天,她就會給他甩臉色看。
在床上沒有辦法,在床下,她是絕對不會給他半點好臉色的。
“再喊一次,我就放過你,不讓你吃討厭的東西。”
男人說到‘討厭的東西’這五個字的時候,他有些停頓。
隻有徐溫雨明白他在說什麼,男人的目光都已經赤裸裸的盯在她的唇上了,什麼意思不言而喻。
“老公。”
睡夢中的徐溫雨忍不住喊了一遍,喊完她就驚醒了。
陽光刺眼的照射進來,讓她有些睜不開眼。
她恍恍惚惚的,突然間有些沒有反應過來,今夕是何夕?
一陣冷風吹進來之後,她終於清醒了。
國慶一來,天確實更冷了一些。
徐溫雨看了一眼時間,她連忙下床了,好晚了,她再不起來,就要趕不上高鐵了。
都怪江賜,若不是他,她就不會做這些可惡的夢了。
還逼她喊老公!生氣!
徐溫雨連早餐都沒有吃,她刷完牙之後就匆匆下了宿舍樓。
讓她意外又不是很意外的是,她又看見了周列。
“徐溫雨,上車。”
他在這裡等了一個鐘了,好不容易等到她下來。
徐溫雨看了一眼時間,她現在出去打車不一定能打得到車,就算打得到,時間也來不及了。
要是錯過這一趟高鐵,她就回不去了。
“徐溫雨,你還愣著做什麼?我收你錢,行了吧?”
她要是在意什麼,就把他當成跑車師傅好了,他收她的錢,總可以了吧?
“那……謝謝你了。”
徐溫雨想回家,聽到周列會收錢,她才放心的上去。
周列要她坐副駕駛,她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