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將江賜的私人東西都交給了她,有手機,還有一個黑色的絲絨袋子,她打開看了一眼,發現裡麵是一條……漂亮的項鏈。
徐溫雨在看見這條項鏈的時候就愣住了。
她記得這條項鏈,這條項鏈很漂亮。
上輩子她20歲生日的時候,她收到了一份特殊的禮物,也就是這條項鏈。
她一直以為她是運氣好,居然中獎了一條如此漂亮的項鏈,那時候她開心到無法言語。
她太喜歡這條項鏈了,她每次路過品牌店麵的時候,都會忍不住看向展示在玻璃窗前的它。
原來,這條項鏈從始至終都是江賜送給他的。
她並沒有那麼多的好運氣可以中一條這樣的項鏈。
徐溫雨差點站不住了,所以,他的傷,和這條項鏈是不是有關係?
他是因為想要送她這條項鏈才會受傷的?
護士出去的時候還貼心的關上門,徐溫雨坐在床邊,她看著閉著眼睛安安靜靜的人,心中複雜萬分。
鑽石項鏈還在閃閃發光,她握著,心中也沉甸甸的。
也不知道江賜什麼時候會醒??
他的兩隻胳膊都打上了厚厚的石膏,看起來狼狽得很。
鹿鳴西山不是那群亡命之徒賽車的地方嗎?
江賜也賽車嗎?
他竟然賽車!
徐溫雨想,等他醒來,她一定不讓他去賽車了。
她守了好一會,人遲遲沒醒來,她不禁又去找醫生了。
醫生卻說是正常的,傍晚之前會醒的。
有了醫生的話,她確實能放心多了。
想了想,徐溫雨出了病房,她去買吃的,江賜肯定很餓,他待會醒來就能吃東西了。
病人也不能吃太油膩的,她又嫌棄白粥太清淡了。
最後,徐溫雨買了一碗西紅柿青菜麵。
差不多傍晚五點半,江賜終於恢複知覺了,他醒了。
“江賜?”
見到他醒的時候,她激動無比,還好醒了。
“江賜。”
她又叫了他一聲。
江賜聽見少女的聲音的時候,他還以為自己在做夢。
他怎麼聽見了徐溫雨的聲音?
是他的錯覺嗎?
江賜渾身仿佛散架了,他起不來,頭也有些疼。
緩了好一會之後他才看向了旁邊,等看見徐溫雨的時候,他還以為自己在做夢。
是在做夢嗎?
若不是在做夢,他是死了嗎?
江賜輕輕地歎了一口氣,臉色很是蒼白。
徐溫雨見他呆呆的,不禁有些著急,他該不會變成傻子了吧?
“江賜?你餓不餓?”
她給他買的西紅柿青菜麵要涼了。
“江賜,我喂你吃,好不好?”
她柔聲哄著他,江賜這才知道,原來不是夢。
她真的在他的身邊!
她怎麼回來了?
國慶不是放八天?
“江賜,你怎麼受傷的?”
徐溫雨見人還是不開口,急到都要哭了。
江賜看著她眼圈有些紅的樣子,不禁有些懊惱,是不是他這副鬼樣子嚇到她了?
“不關你的事情。”
他偏頭不去看她,他想轉身,不想讓她看見自己的狼狽。
“怎麼不關我的事情?”
“你還欠我醫藥費呢!”
徐溫雨才不走,他的醫藥費都是她付的。
江賜聽她說完,他就要去拿手機還錢給她。
“我開玩笑的,你不用還我。”
徐溫雨搖頭,讓他彆動。
他的手不能動,不然會留下後遺症的,一定要養好再說。
“江賜,我喂你吃東西。”
“在你的手完全好之前,我一定會照顧好你的。”
“你放心吧。”
徐溫雨說著就夾起一筷子麵遞到他嘴邊。
“快吃。”
要是她不照顧他,他就沒人照顧了。
江賜不吃,他陰沉著一雙黑眸看著她,那雙眼睛仿佛要將她生吞活剝了。
她管他做什麼?
“江賜,你怎麼不吃?”
“是不喜歡嗎?”
她想,那她是不是該去重新買一份?
“不需要你在這。”
他和她不熟!不需要她在這裡做什麼。
“出去。”
她以後都不許來了。
徐溫雨又被他趕,她氣呼呼的,真想一走了之,可一想到她無人照顧,她就走不了。
“江賜,你不許再趕我了。”
“張嘴,啊。”
“吃。”
徐溫雨偏偏和他杠上了,她為什麼要聽他的話?他讓她走她就得走?做夢!
江賜依舊緊閉雙唇,沒有吃。
她到底要做什麼?
真把自己當他朋友了?
“江賜,你吃不吃?”
徐溫雨突然沒了耐心,她氣憤的看著他,他都這樣了,還不讓她照顧他?
他想要自生自滅嗎?
男人冷著臉,他偏開頭,無聲的忽視她。
這下徐溫雨徹底怒了,她突然掰過男人的頭,一口親在了他的嘴巴上。
她親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