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用怕,不就是幫他嗎?
事實上,她前世也沒少看見他赤身裸體的樣子,不用怕。
怕什麼?
而且,她也沒少被逼著吃……
徐溫雨給自己打氣。
然而,就在她剛要跟著人去衛生間的時候,江賜已經先一步進了衛生間,他一腳就關上了門,將少女隔絕在了外麵。
他又不是斷手了,去衛生間還要她幫忙?
“江賜,你一個人可以嗎?”
“江賜,你真的不要我幫你嗎?”
門外,徐溫雨喋喋不休的,江賜被她吵到根本就解決不出來。
她要幫他?她要怎麼幫他?
“江賜,你不要傷到手。”
“我真的可以幫忙的。”
徐溫雨有些擔心他,著急壞了。
“閉嘴。”
江賜最後忍無可忍,對著門外說了一聲。
她真想要幫他,現在就閉嘴。
徐溫雨被凶了,她瞬間閉緊了嘴巴。
不過,她還是不放心的又叮囑了一句:“江賜,我就在外麵,你有事喊我。”
說完,她就不再打擾他了。
江賜的耳邊沒了少女的甜膩聲,他終於可以凝神忙自己的事情了。
他的動作很小心,一點點解開自己的褲子。
差不多幾分鐘之後,江賜才從衛生間出來。
他的臉色看起來有些蒼白,徐溫雨瞬間擔心的上前:“是不是弄傷手了?”
她是真的擔心他。
江賜沒有開口,他直接越過她。
“我去找醫生。”
見人不理她,徐溫雨直接出門去。
可讓她萬萬沒想到的是,她將醫生找來的時候,病房已經空蕩蕩了。
人呢?
他不會走了吧?
徐溫雨都想罵人了,該不會真的走了吧?
他傷得那麼重,怎麼能走?
“江賜,混蛋。”
少女心中又氣又急,連忙追了出去。
江賜一定沒有走遠,她現在出去還能逮到他。
他怎麼不把自己的命當命啊?
點滴都還沒有打完,他就走了,真是不要命。
徐溫雨想,江賜要是讓她逮到,她一定要狠狠地罵他。
然而,她根本就找不到人了。
江賜走得太快,她根本就不知道人去哪了,她給他打電話也沒人接。
他還能去哪呢?
他的租房已經退了,修車鋪也爛了,他還有什麼地方可以去?
國慶這幾天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徐溫雨突然有些懊悔,早知道不管如何她都要將人帶到淩城去,這樣的話,他的手是不是就不會骨折了?
都已經晚上了,外麵不僅冷還沒多少人,最後,她隻能先回自己宿舍休息了。
她今日坐了那麼多個鐘的高鐵,早就累壞了。
等明日,她再去看看江賜在哪裡!
她總會找到他的!
徐溫雨不知道的是,等她上了公交車之後,江賜才從一旁的便利店出來,他望著她離開的方向久久沒有回神。
好一會過後,他才想,他沒有喜歡徐溫雨。
他拚命賺來的項鏈也不是特意想送給她的生日禮物。
徐溫雨也不喜歡他!
他們沒有結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