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溫雨如果沒有想好和他一輩子,就最好不要招惹他。
他這條野狗很自私,若是她再不離他遠點,他一定將她叼回去藏起來,所有人不許搶他的。
江賜聽完了徐溫雨給他發的所有語音,他依舊沒有回複她。
他要是回複她了,剪不斷理還亂,要是她以後突然間對他沒有了興趣,不給他發消息了,他又該如何?
那樣的話,他可能會瘋掉。
江賜早就習慣了自己一個人了,也早已習慣了孤獨。
徐溫雨總是這樣攪亂他的心,他已經快要不能適應孤獨了。
如果她不能一輩子都對他好,她還是最好不要靠近他!
江賜的後背靠著冰冷的牆壁,他閉上眼睛平複自己的心情。
這一夜,江賜一夜未眠。
隔天早上,徐溫雨一覺睡醒之後就連忙打開手機,然而,手機空蕩蕩的,除了幾條新聞還有周元元給她發的消息,就沒有彆的了。
江賜還是沒有給她發消息。
可惡!他就是一個壞男人。
徐溫雨委屈死了,她坐在床上生悶氣。
“臭江賜。”
她不去找他了,他以後也不要找她了。
徐溫雨罵完又躺回了被窩,今天更冷了,她怕冷,根本就不想出門。
然而,想是這樣想,徐溫雨還是忍不住起床了。
她滿腦子都是江賜一個人孤零零的樣子,他都沒有家,那個租房也沒了,他能去哪裡呢?
上輩子的江賜光鮮亮麗,走到哪裡都有人巴結著。
可這輩子的江賜還是個窮光蛋,是個連家都沒有的小可憐。
徐溫雨一想到他渾身是傷的樣子,她的心就像是被針紮一般的疼。
她的手在枕頭底下摸了摸,一條冰冰涼涼的寶石項鏈出現在她的手中。
她上輩子從來沒有接受過他的愛意,隻覺得他是變態,是個偏執狂,神經病。
可他卻總是偷偷摸摸的將最好的東西送給她……
徐溫雨想到這裡,她忙下床了。
她要去找江賜,他需要她的照顧。
徐溫雨刷完牙之後就立即出門了,天冷,她穿了一條修身的牛仔褲,內搭一件白T,外麵穿了一件風衣外套。
等出了校門之後,她卻犯難了。
她要去哪裡找江賜?
最後,她隻能先去修車鋪看看。
去的路上她順便解決了自己的早餐,她也不忘給江賜也買了早餐。
她給他買了四個包子還有一杯豆漿。
讓她驚喜的是,江賜就在修車鋪。
修車鋪的門虛掩著,她一推開就看見了他。
“江賜,你怎麼坐在地上?”
她的語氣充滿了擔心,如今天涼,他坐在地上若是寒氣入體了怎麼辦?
徐溫雨說著就要上前去扶他起來,可男人不讓她碰。
“出去。”
他厲聲道,誰允許她進來的??
他不允許她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