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要給他買?
他那麼凶巴巴的,誰要給他織毛衣織圍巾了?
江賜就適合一輩子跟自己過。
徐溫雨想到江賜就生氣,氣到拿著筆在紙上亂畫亂戳。
“溫雨,老師喊你名字了。”
周元元扯了扯徐溫雨的衣服,示意她快點站起來回答問題。
“啊?”
徐溫雨回神,她被驚動了。
什麼?
老師剛剛說什麼了?
她沒有聽見!!
都怪江賜。
“這位同學,你若是不想上課,就出去。”
“要是想上課,就安靜點。”
“你不聽,有的是人要聽。”
老師的臉色不好,他最不喜歡這些上課打擾彆人聽課的學生了。
你可以不聽課,但不要影響到彆人。
徐溫雨連忙道歉,好在老師也沒有為難她,讓她坐下好好聽。
坐下之後,徐溫雨就不敢再開小差了,她認真聽課,將江賜拋到了九霄雲外。
等到上完課,周元元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問她:“溫雨,你是身體不舒服嗎?”
不然怎麼會走神?
明明她之前上課那麼認真,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她走神。
“我沒事。”
徐溫雨依舊不打算說太多,她將筆收起來,將書都放進書包中。
“你看起來有心事,不像沒事的樣子。”
周元元指著她的臉:“你的臉色也不好。”
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對了,你買好毛線了嗎?”
現在沒什麼事情,她回到宿舍就可以教她了。
“沒有。”
“我待會就去買。”
徐溫雨搖頭,她收拾完東西就出門了。
她還要去修車鋪。
然而,這一次她並沒有在修車鋪中找到江賜,他應該是沒有回來過。
他到底去哪了。
徐溫雨沒有找到他,她的眉頭緊皺。
江賜這個混蛋。
她討厭死他了。
有本事一輩子都不要出現在她的麵前了。
少女想是這樣想,可在路過雜貨鋪的時候,她還是進去買了幾團毛線。
她分彆買了三個顏色的毛線。
她打算給自己也織一條圍巾,她喜歡粉色的。
徐溫雨付了錢之後就往外走,讓她驚喜的是,她剛剛抬頭就看見街對麵的江賜。
他竟然在那裡!
“江賜。”
她立即衝他招手。
幾乎是她剛喊出聲,江賜就聽見了。
他循著聲音望過去,便看見明媚的少女站在日光下朝他招手,她的臉上滿是笑意。
他瞬間皺起眉頭。
她怎麼又來了?
江賜很快就收回目光,他繼續往前走,他的腳步加快了幾分,就好像身後有洪水猛獸在追他一樣。
“江賜。”
徐溫雨見人越走越快,連忙又叫了他一聲。
“江賜。”
“你等等我。”
徐溫雨提著毛線追上,江賜進了修車鋪之後就要立即給門上鎖。
可他的手受傷了,動作慢了許多,最後還是讓徐溫雨擠進來了。
“江賜,我終於找到你了。”
“你的病怎麼樣了?”
她踮起腳就要去摸他的額頭,然而,江賜很快就避開了。
她的手摸了個空。
“江賜,聽話。”
她怕他還發著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