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元試探性的問,徐溫雨很快就點了頭。
“元元還教我嗎?”
周元元對江賜有那麼大的意見,她怕她不教她。
“教。”
周元元不管了,也管不了,她隻能接受徐溫雨要和江賜在一起這個事實。
“等我吃完你就教我。”
接下來的時間徐溫雨都在吃飯,吃完之後周元元就過來教她了。
“先織毛巾吧?”
這個比較容易。
“好。”
徐溫雨這一學就學了一個鐘,好在她不笨,認真學很快就上手了。
等洗完澡之後,她就一個人躲在床內織圍巾。
一開始織的時候,她笨笨的,好幾次都搞錯了,就好像她腦子學會了,但手並沒有學會。
徐溫雨看天氣預報說接下來的半個月都有雨,她不禁想要今晚就織好圍巾,然後明天就拿去送給江賜。
畢竟下雨的話,天肯定就更冷了。
徐溫雨做的很認真,除了一開始總是出錯,後來她漸漸得心應手了。
差不多三個鐘,她就織完了一條圍巾。
也不知道江賜會不會喜歡?
她這樣對他好,他的心情應該也會變好吧?
也不知道他心中的創傷有沒有治愈些?
徐溫雨將圍巾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遍之後才準備睡覺,都快淩晨一點了。
少女的眼睛都要睜不開了,她困得要命。
很快,她就睡著了。
……
隔天一早,她一覺睡醒就帶著圍巾出門了,她打算去修車鋪。
她早上沒課,可以陪著江賜一個上午。
可讓徐溫雨生氣的是,她還沒有走出校門口就又遇上了周列。
“……”。
“徐溫雨,你為什麼要裝作看不見我?”
他都和她打招呼了,她怎麼都不看他一眼?
周列走到她的跟前,攔住了她的去路。
她怎麼那麼高冷?
“周列,你還有事嗎?”
沒有事就不要擋路,她有事。
“你急匆匆的要去哪?”
“我送你去?”
周列吊兒郎當的甩著車鑰匙,他可以送她。
“你早上沒課嗎?”
不然她為什麼會出門?
“沒有。”
徐溫雨怕周列又要找理由糾纏她,她隻能回了他一句。
“那正好,我們去海邊衝浪。”
周列再一次邀請她。
徐溫雨想也沒想就拒絕了。
“不去。”
“讓開。”
她還急著去見江賜,沒空和她說什麼廢話。
“唉,這是什麼?”
周列突然將她織的圍巾抽了出來。
“你怎麼知道我缺了一條圍巾?”
眼見著周列就要拿著圍巾往自己脖子上帶了,徐溫雨著急的去攔。
“這不是送給你的。”
這是她給江賜親手織的。
“你還給我。”
徐溫雨生怕他弄壞了,這可是她花了一個晚上做出來的。
“不是送給我的,你打算送給誰?”
這個長度這個顏色,分明就是要送給男生的。
她要送給誰?
“不關你的事情。”
徐溫雨一臉生氣的表情,可周列還是不還給她。
“送給我正正好。”
“能說對不對?”
周列將圍巾舉高,不讓她拿到。
徐溫雨氣到直接踩了他好幾下。
“你和我去衝浪,我就將圍巾還給你。”
周列拿著圍巾就坐進了車裡,他等著徐溫雨跟上來。
“你……”
“你怎麼能這樣?”
她就沒有見過這樣不可理喻的人。
“你還給我。”
徐溫雨打開車門,進去拿。
她不知道的是,江賜一直就在不遠處看著她和彆的男人“嬉笑打鬨”。
距離太遠,他聽不見他們說了什麼,他隻知道,那個男人拿走了徐溫雨的放在袋子裡的圍巾。
那是她送給那個男人的嗎?
她為什麼要送彆的男人圍巾?那他呢?
不是說要做他的女朋友?為什麼她還和彆人在一起那麼開心?
他就知道,她都是騙他的。
江賜看著這一幕,越看越覺得刺眼。
徐溫雨對他根本就不是真心的,她也不喜歡他。
她對他的那點點關心隨時都能收走,也能隨時給彆人,而不是隻屬於他。
江賜越想越煩躁,整個人陰沉沉的。
他滿腦子都是想要把徐溫雨藏起來的危險想法,讓她隻屬於他一個人。
可這個想法很快又被他遏製住了。
不能再想,不然總有一天,他真的要瘋掉了。
江賜想,以後徐溫雨最好離他遠遠的,不然,他見她一次,就揍她一次,看她還敢不敢接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