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向了徐溫雨離開的方向,久久沒有回神。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進屋。
等將盒飯放在桌子上的時候江賜才注意到徐溫雨忘記將圍巾拿走了。
她說這是她親手做的。
她到底做了幾條?又送給了幾個人?
她給周列的那條,也是她親手做的嗎?
她對每一個人都這樣好,那她可以永遠都隻對她好嗎?
江賜很貪心,他隻想要徐溫雨一輩子都隻對他好。
可惜,這是不可能的。
男人將圍巾拿了出來,最後,他還是試著戴上了圍巾。
圍巾很暖和,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抱在懷中織的,他覺得圍巾上都有屬於她的那種香香的味道了。
江賜貪婪地吸著圍巾上的香味,仿佛她就在他的身邊。
他的眼神逐漸病態,最後直接將臉蛋埋入圍巾中,他還不忘蹭了蹭。
徐溫雨哪裡知道江賜現在在做什麼?她隻知道,她現在要氣死了。
接下來的幾天她都不要去找江賜了。
他都不想要她靠近,那她就如他所願好了。
徐溫雨氣得臉頰鼓鼓的,她走在路上,腳下踢著石頭,她將石頭當成了江賜。
“臭江賜。”
回到學校的時候,她還不忘罵了他一聲。
接下來的幾日,徐溫雨都沒再主動出現在江賜的麵前。
不過,這幾日她都沒閒著,她還是會學著做毛衣。
毛衣比較難做,她還是新手,學了幾天都沒學會。
“好難。”
周五沒課,她窩在宿舍和周元元學做毛衣。
“實在太難了。”
嗚嗚,她有幾次都紮到手了。
“毛衣確實難織了一點。”
“溫雨,若不然你還是去買吧?”
買了送給人之後就說是自己織的,反正人又不會知道她說的是不是真的。
“不行。”
她要親手織給江賜,她也不想對著他撒謊。
“再學學就會了。”
周元元耐心教她。
徐溫雨點頭,她繼續認真學。
這一學,她又學了半天,等到中午,她才和周元元一起出門吃東西去了。
說來,她已經快四天沒去找江賜了,也不知道他有沒有想?
肯定沒有吧?
說不定他開心得不行!
……
徐溫雨想錯了,她沒去找江賜,江賜不但沒有開心,相反,他整個人越來越陰沉了。
在徐溫雨不去找他的第四天,他的臉色差到極致。
他就知道,她對他不是真心的。
她的那些關心和那些好意,都有可能收走。
江賜不禁也有些慶幸,還好,他並沒有沉溺進去,不然,他真的得瘋掉了。
現在這樣就挺好的,和以前一樣,他隻要在暗處能看見她,能看見她笑得開心,他就心滿意足了。
徐溫雨和周元元一起去吃炸醬麵,兩人都吃得開心。
而徐溫雨不知道的是,江賜就一直躲在暗處看著她,盯著她。
見到她笑的時候,他的眼中也有了絲絲的光亮。
這樣就好了,能看見她就好了,隻要她開心就好了,其他的,她不需要擔心。
江賜他已經習慣當一隻陰溝裡的臭老鼠了,他就喜歡偷覷著不屬於他的寶貝。
飯後徐溫雨回宿舍睡了一個午覺之後才繼續織。
織毛衣需要很多耐心,徐溫雨一直都乖乖的織著,也沒有不耐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