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溫雨聽著他的話,她不知道他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不過,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她已經生氣了。
她親手織的圍巾,他居然給丟了!
浪費她的心意,為了織這條圍巾,她還被那長針紮了好幾下,他居然這樣對待她送的圍巾。
“江賜,這次我說真的了。”
“我真的不會來了。”
“我不開玩笑。”
少女怒氣衝衝地朝他吼完這幾句話就走了。
彼時天已經徹底黑下來了,徐溫雨很快就跑沒影了。
江賜看著少女遠去的方向,他的嘴角緊抿著,他的眼中一閃而過的痛苦。
徐溫雨若不是真心的,他求求她,不要招惹他。
看著她走,他的心已經心如刀絞了。
在他還能自控之前,她有多遠最好離他多遠。
靠近他,沒有半點好處。
不知道過了多久,江賜才將徐溫雨送給他的圍巾和內褲拿了出來。
圍巾和內褲都被他整齊的放在一個漂亮盒子中,他小心翼翼的拿起,他想,這是他這輩子收到過的最好的禮物。
當然,這也是他收到過的第一份禮物。
從小到大,他都沒收到過禮物。
江父是緝毒警察,一年就沒有幾天在家中。
江母是護士,也很忙,他從小就跟著奶奶生活,一直到他三歲的時候,江父因公殉職,奶奶受不了打擊也去世了。
三歲後他才和江母在一起住。
失去丈夫,江母的精神也不是很好,一度要吃藥才能睡著。
這種情況到他五歲的時候就好轉了,江母認識了一個富豪,她帶著他這個拖油瓶改嫁了。
他是拖油瓶,江賜一直都知道。
後來看著江母為了討好繼父寵著繼父的兒子,他是羨慕的。
甚至,他和繼父的兒子就差了一天生日,江母卻隻給繼父的兒子準備了生日禮物,他沒有。
繼父不喜歡他,繼父的兒子不喜歡他,後來他的母親也厭惡他。
江賜不被所有人喜歡。
在繼父的家中,他住的比傭人房還不如,一間小小的庫房就是他的棲息地。
後來他索性直接搬走了。
江賜想到這裡,他看著圍巾就越發珍惜了。
他怎麼可能會丟了呢?他喜歡都來不及,即便這條圍巾她不止送給他了一個人。
江賜的不配得感極強,他就算要拿起圍巾都是小心翼翼的,就怕弄壞了。
“徐溫雨。”
他又呢喃了一次少女的名字,心口洶湧。
他隻配在暗處偷偷看著她,不是嗎?
她和那個周列也更般配,不是嗎?
以後,她還是不要再靠近他了。
……
徐溫雨跑出修車鋪的時候還在生氣,氣死她了。
江賜油鹽不進,和上輩子完全就是兩個樣子。
難道,因為她的重生,這輩子和上輩子有了偏差?
若真的有偏差,江賜是不是真的不喜歡她了?
徐溫雨思考著,可怎麼也想不通。
算了算了,她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回去的時候,徐溫雨不忘給周元元帶了一瓶汽水。
“怎麼看起來不是很開心?”
周元元正在追劇,聽見她回來的時候,不禁看了她一眼,然後就發現她整個人都無精打采的。
“怎麼了?”
“和男朋友吵架了?”
周元元將電視暫停,開始八卦了起來。
“還不是男朋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