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不知道他很危險?
知道他要用多大的自控力才能壓下自己的欲火嗎?
她最好離他遠遠的。
不然,他真的會徹底失控!
江賜的臉色不好看,他後退了幾步。
徐溫雨卻依舊步步緊逼:“江賜,你是不是知道是誰要害你?”
“你告訴我,好不好?”
她一定會讓那個人付出代價。
這輩子,她給他撐腰,他不是一個人。
然而,不管她怎麼說,江賜都不看她,更不說話。
他仿佛是一個不會說話的啞巴。
徐溫雨:“……”。
氣死。
“江賜,你是不是要氣死我?”
“我昨晚去找你你不在,我今日幫了你,你不感謝我就算了,還冷冰冰的。”
“我討厭你。”
這次,她直接先跑走了。
江賜看著人跑遠,他的眼睛久久地粘著那道身影。
她有男朋友了,就可憐可憐他,不要來招惹他,也不要給他希望。
她若是給了他希望之後又給他絕望,他整個人都會瘋掉的。
江賜一想到徐溫雨有男朋友,他的指尖就攥緊。
那個男人配不上她。
他的寶貝是明珠,誰都配不上她。
也不知道過了許久,江賜才撿起被徐溫雨丟在地上的書包。
這裡偏僻,鮮少有人來,他和徐溫雨在這裡待了那麼久,無人知道。
江賜拿著自己的書包就出了學校,已經快中午了,他今天隻有一節課,已經上完了。
其實江賜也不知道自己的書包裡為什麼會有一套女生的內衣內褲,若不是他被人故意這麼一撞,書包裡的東西都掉出來,他也不知道。
雖然不知道是誰要陷害他,但他心中已有懷疑對象了。
隻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套貼身衣物會是徐溫雨的。
江賜回到自己的修車鋪之後,他將門反鎖了。
很快,他從書包中將那套粉色屬於少女的貼身衣物拿了出來。
江賜拿著的時候,他的指尖仿佛被燙到了。
一想到這是徐溫雨穿過的,他的心更是怦怦怦的跳不停。
隻是這樣拿著她的貼身衣物,他渾身就仿佛要爆炸了一樣。
江賜那突起的喉結不斷地滾了又滾,整個人看起來仿佛泡在欲望之中,往常的那副禁欲模樣,早已消失不見。
“徐溫雨。”
欲望難以控製的時候,他就會喊少女的名字,就好像她就在身邊一樣。
江賜自私得很,他絕對不會將她的內褲內衣還回去。
在他手中,就是他的了。
江賜仰著頭,他閉上了眼睛,粗重的喘息聲從他的鼻腔中溢出,他的手一直緊緊地握著她的衣物。
他這會滿腦子都是和徐溫雨的那些不可描述的畫麵。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突然病態的嗅了一下,神情中滿是渴望。
他就好像是一個變態。
他也確實是一個變態。
不過,他也隻對她一個人變態。
沒人知道,他肖想徐溫雨多久了,很久很久。
情竇初開,也是她。
也是這個時候,江賜滿腦子都隻有一個想法:真想將徐溫雨囚禁起來,讓她隻能麵對他,他要將她弄哭!